的红光,对眼前飞舞的虫子却没有什么兴趣,绕过它继续在城内巡梭。
整座城的红光聚集在一起,远远望去如同一片红雾,照亮了城池。
确认城内并无什么活物后,红光四下散落,又隐在草根中,泥土里。
一点红光突兀地向一处飞去,虫子来了兴趣,振翅跟着红光。
红光越过大半个城池,在一座破庙前停下片刻,接着快速蹿进破庙中。
跟着的飞虫落在满是灰尘的门框上,在缝隙中往庙内爬去。
破庙中供奉着镀金的菩萨像,呈坐姿,左手垂落在膝头,右手拇指和中指相接,持拈花印,悬在胸前,座下莲花花瓣掉落几瓣,经过时间侵蚀,菩萨像上的金箔脱落,曾经悲天悯人的神情变得有几分诡谲。
红光就绕着菩萨飞舞几圈,自身散发的红光将斑驳的菩萨像映衬着,平白多了几分诡异。
红光晃了几圈,钻进菩萨眉心,庙内安静下来,再无动静。
飞虫静静看着这一幕,过了约莫一炷香的功夫,飞虫动起来了,它沿着风蚀的房梁,爬到菩萨头顶,向下看去。
菩萨像后面黑黢黢的,在熹微的天光中看不明晰,这是不应该的。
飞虫犹豫一瞬,趴下房梁,顺着脱落的墙皮向下爬去,菩萨像一点点变得高大,在飞虫隐没在菩萨像身后时,它敏锐的察觉到危险,浑身瞬间变得僵直,落在地上,发出细微的闷响。
山洞中,沈止罹浑身一颤,骤然睁眼,周身汗毛竖立,隐在衣衫下的胳膊冒起大片的鸡皮疙瘩,眼神惊惶。
“怎么了?”
滕云越听见动静,忙奔过来,看着沈止罹难掩惊骇的神情,蹙起了眉。
沈止罹捂着心口呼哧呼哧喘着气,那瞬间感到的庞大杀意,是他生平见过之最,让他浑身发软,动弹不得。
沈止罹靠在阴冷坚硬的洞壁上,内心的战栗缓缓褪去,冷汗打湿的里衣贴在身上,黏腻又让人浑身发寒。
滕云越紧张地看着目光呆滞的沈止罹,伸手触上沈止罹手背,发觉凉的可怕。
灵力涌动,将热量传给沈止罹,沈止罹剧烈跳动的心脏缓缓平息,他转头看向滕云越,嗓音干涩:“城中,很危险…”
滕云越面色沉凝,感受着掌心沈止罹不住颤动的指尖,知道止罹不会无的放矢,沉声问道:“你看到了什么?”
沈止罹喉结滚了滚:“城中一座破庙,红光消失在那里,我查探的时候,差点被发现。”
滕云越手紧了紧,心头复杂,不知是嗔是忧,犹豫良久,才低低吐出一句:“往后莫要如此莽撞了…”
沈止罹如今修为太低,用太多灵药于修为无益,只会在体内积累丹毒,滕云越向来是拿沈止罹没办法的,打又不舍得,骂又不忍心。
沈止罹轻咳一声,撑着身子坐起,他只是被那摄人的杀意惊住,并没有受伤,心中记挂着破庙,他翻手握住滕云越的手,轻声道:“那红光诡异,又不受灵力制约,此次怕是困难重重。”
滕云越握着沈止罹虚软的指尖,宽慰道:“你好好休息,我在这,那红光即使再诡异,我定将你护得好好的,我的修为在这,也累不到你出力。”
一力降十会,即使灵力对上红光有些无力,可境界摆在这,纵然灵力灭不了红光,将它制住也是可以的。
沈止罹心头复杂无法言说,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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