泄气地坐在地上,唤来山君,山君身上还缠着藤蔓,滴落着粘液就过来了,沈止罹指指自己挖的坑,让山君接着挖。
此处不是很安定,不是恢复的地方,沈止罹吞下丹药,暂时缓解了周身不适,灵力彻底被榨干,丹药也是杯水车薪,须尽快找个地方打坐恢复。
山君刨地热火朝天,沈止罹积蓄一点灵力将身上清理干净,盘腿坐在地上给山君将身上的藤蔓扯下来。
藤蔓根系发达,几乎覆盖了方圆数里的地底,奇异的波动只在此处有,沈止罹由着山君刨,将灵剑擦净收进储物戒。
几乎在藤蔓被斩断的瞬间,滕云越便收到了感应,心中更加急切,手下攻势也越来越猛,剑光下落间,沙蜥被斩杀殆尽,地面上的黄沙已经积了厚厚一层。
地上和地下完全是两个世界,地上是一望无际的黄沙,而地下,是四处冒着岩浆的流火之地。
周围的空气被高温烘烤得微微扭曲,呼吸间都是滚烫的,似乎是要烧穿肺腑,岩浆咕嘟冒泡的声音不绝于耳。
滕云越拧着眉,顺着感应往巢穴深处走,周围围上来的沙蜥还未近身便被四散的剑光穿透。
石头气息越来越近,周围的沙蜥更是层层叠叠,却都不是滕云越的一合之敌,滕云越脚步没有半分停顿,在找到石头的一瞬间便将拦在自己身前的沙蜥消灭干净。
石头入手的一瞬间便被滕云越捏碎,传送阵出现在眼前,滕云越不曾停顿半分,提步踏入传送阵。
传送阵外是截然不同的景象,滕云越一抬眼便看见一片平静无波的湖泊,说是湖泊,其实也不算,因为滕云越压根看不到岸边。
滕云越并未急着探索这片湖泊,而是悬在空中掐诀感应着印记方位。
滕云越面色逐渐沉下来,不信邪似的连连掐算几遍,额角青筋胀鼓鼓的,面色黑沉,周身气势令人胆寒。
四周静谧无比,突然响起一声冷笑,滕云越站在灵剑上,衣摆无风自动,唇角勾起弧度,怎么看怎么恼火,怒火在眼底勃发。
好!好一个太虚秘境!
滕云越心底冷笑两声,不仅在刚进秘境时就将他和止罹分开,更是一个秘境套一个秘境,印记感应却始终在一个地方打转。
心中始终惦记着那道被封存在符纸里的剑意,止罹性子刚强,若不是已至绝境,决计不会拿出那道符纸,当初自己给他时,也是以备不时之需。
滕云越心乱如麻,看着静谧的湖泊,心气愈发不顺。
入目所及皆是水面,似乎没有一寸的陆地,看起来倒像是水系的秘境,滕云越思忖着,在湖面上选定一个方向,踏着灵剑往尽头飞去。
随着时间的推移,滕云越脸色也越来越沉,他朝着正东走了许久,脚下和远处还是一望无际的水面,像是还在原地般。
滕云越不再尝试向远处探索,在空中站定,心念电转间便想明白了,自己最开始在的地方是火系秘境,传送阵出来便是一片无垠的水面,想来应是水系秘境,水火相克,秘境应是按照五行相克之理传送的。
滕云越摩挲指节,几息间便明白了所有,自己是火属性灵根,所以下一个秘境是水属性,而止罹是木属性,下一个应是金属性秘境。
以现在的信息推算,自己的秘境顺序应是火水土木金,而止罹则是木金火水土,自己的最后一个秘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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