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后的景象。
自己走后,止罹侧躺在榻上,呼吸微弱,眉间紧紧蹙着,像是起了烧,烧红的唇瓣蠕动,像是在说些什么。
滕云越忙奔过去,贴近沈止罹,想听清他在说些什么,可惜只听到一串含糊的呢喃。
纵使身在幻境,滕云越看着躺在榻上病气浓郁的沈止罹还是止不住的焦躁,可惜,想要抚平沈止罹皱起眉间的手,轻飘飘的穿过了沈止罹。
滕云越心尖抽痛,看着捱着痛苦的沈止罹急的团团转,脑中恍惚一瞬,转瞬又被萦绕在心头的焦急冲刷。
榻上的人口中呕血,滕云越额间冒出汗,捏在手中的巾帕却始终挨不上榻上人的唇边。
滕云越心痛到麻木,眸中沉痛,几乎要急的落下泪来,榻上的人像是被血呛了嗓子,嘶声咳嗽起来,胸腔起伏,突然俯身喷出一口带着血块的血。
滕云越目眦欲裂,原来在他走后,止罹竟这般难过么?眼底倒映着床边刺目的血泊,鼻端仿佛可以闻到血腥味。
滕云越半跪在床沿,眸光破碎,僵硬地抬手,想要抚上软倒在榻上的沈止罹脸颊,指尖传来温凉触感,眼睛微微睁大,点在沈止罹面颊上的手僵硬着不敢动,怕是自己的幻觉。
他可以碰到止罹了么?
心中微弱的警示被滕云越忽视了个彻底,他现在全副心神都放在了榻上气息奄奄的沈止罹身上,仿佛回到了那段成日担惊受怕的时光。
那时的他还在千方百计为止罹寻找养身的药方,遇到上好的木料就惦记着给止罹带回去,止罹嗜甜,自己便照着他的喜好给他寻些好克化的糕点,年岁难永又怎样?自己一个化神修士,不信还拉不回一个凡人的性命。
些微的违和感在装满病弱止罹的心中掀不起一丝波澜,滕云越单膝跪在地上,小心翼翼捏着巾帕擦拭沈止罹唇边血迹,手边给樊清尘传音,唤他过来看看。
一切的一切在这一刻转向了不同的方向,他那天并未离去,而是留在木生堂照看止罹,止罹喝了几副药,气色渐渐好了起来,并没有受多大的苦楚,自己也突然多了不少时间可以陪着止罹,如此平静美好的时光,滕云越没有丝毫抵抗的沉溺进去。
微风拂过天井中的冬桂树,树叶摩挲声入耳。
滕云越含笑看着坐在他身旁的沈止罹,他垂着头细细雕琢着木料,唇角挂着笑,木刻稍稍有些雏形的时候,沈止罹便会献宝似的举起来给他看。
淡淡的违和感出现一瞬,便被沈止罹唇边挂着的笑冲淡,滕云越将桌案上的枇杷扒去皮,小心递到沈止罹唇边。
身侧的沈止罹水红唇瓣上沾上一抹水光,酸甜的枇杷香气蔓延开来,沈止罹眼尾上翘,眼波流转间,将唇边汁水丰沛的枇杷咬在唇间,浓郁果汁顺着指尖下落。
身侧的人发现顺着滕云越指尖滑下的果汁,将口中果肉吞下,猫似的伸出舌尖,将蜿蜒在滕云越指尖的果汁卷进口中,嫩红的舌尖一晃而过,旖旎情态勾的人心跳得欢快。
滕云越神情一滞,指尖上的温软触感一晃而过,捏着枇杷的手都僵直了,这副情态,分明勾人至极,不亚于在滕云越烈火灼灼的心头添了一把柴,可滕云越面上并无情动,眼眸深处划过疑惑之色。
舌尖舔净果汁,将滕云越捏在指尖的枇杷整个吞下,圆润果核将颊边撑出一个鼓包。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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