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地动山摇的声响逐渐远去,他缓缓坐起身,环顾四周,此处只剩下他一人了。
沈止罹看着朝着自己方向逃来的大师兄,脸上现出一抹厌恶之色,摸了两把山君大脑袋,山君嗅觉灵敏,早早便闻到了空中的血腥味,它龇着牙看着大师兄的方向,四爪在地上划出深深抓痕。
“走吧。”
沈止罹低声道,带着山君往林中深入,只留下一个硕大的坑洞。
还未走出多远,沈止罹便听到一声惨叫,神识一探,他留下的坑洞中,大师兄抱着腿躺在坑底哀哀呻吟,被他抱着的那条腿呈现扭曲的形状,像是摔折了。
沈止罹脚步一顿,指尖掐算一番,发现若是那大师兄在此时身死,因果得算在自己头上,谁让自己挖了那么大个洞呢?
沈止罹垂下眼,拍拍山君脑袋,温声道:“你等等我,我待会就回来。”
山君动了动耳朵,示意听到了,沈止罹摸了摸脸,确定易容还在,轻身跳上树,往坑洞那边赶去。
坑洞边上,小山一般的熊瞎子绕着坑边走着,凶恶的眼直直盯着坑底的人,涎水顺着尖牙往下落,试图找到一个地方下去。
大师兄躺在坑底哀嚎,藏在衣襟中的东西被甩出来,是一颗玉石质地的果子,浑身流光溢彩,散发着淡淡的甜香,约莫有西瓜般大。
大师兄慌忙将摔在一旁的果子扒拉过来,重新藏进衣襟中,抬头看着坑旁虎视眈眈的熊,拖着断腿后退。
沈止罹穿梭在林间,余光瞟见困住自己许久的藤蔓,慢下步伐,挑出一根数丈长的墨绿藤蔓拿在手中。
熊已经在试探着往下跳,坑底的惊骇惨叫一声接着一声,沈止罹蹲在树上,“啧”了一声,墨绿藤蔓缠在手上蠢蠢欲动。
坑旁的碎石土块簌簌而下,坑旁逐渐围满了熊,它们已经生出了些许灵智,还知道互相帮忙。
一头熊咬着同伴的后颈,被咬着的那头熊一点一点探进坑洞,坑底的大师兄见熊离自己越来越近,心中焦躁又害怕,疯狂咒骂着面前的熊,挖坑的人。
沈止罹换了一棵树蹲下,这才看见靠在洞壁瑟瑟发抖的大师兄,他脸上涕泗横流,完好的那只腿疯狂踢蹬着,身下的衣衫逐渐漫出湿意。
即使到了如此地步,大师兄还是紧紧抱着那果子,丝毫不肯放手,沈止罹眼中闪过一抹厌恶,翻手取出丹药射向惊恐大叫的大师兄口中,缠在手上的藤蔓也顺势而出。
正在往下爬着的熊看见墨绿的藤蔓,眼中闪过忌惮,也顾不得往下爬了,回到坑洞边上。
坑底的大师兄只觉得口中多了什么东西,下一瞬,丹药化开,摔断的腿也恢复了,还未等他回过神,腰上缠上一根坚韧藤蔓,吓得他疯狂拍打着腰身上的藤蔓。
沈止罹抿着唇,手腕使力,将大师兄从坑中拉起,灵力激荡,在大师兄从坑中出来的下一瞬,大坑瞬间被填上。
脚踏实地,大师兄神情恍惚,手死死捂着怀里。
黑熊忌惮地看着墨绿藤蔓,谨慎地踱步试探。
沈止罹松开藤蔓,看着大师兄还一脸呆滞,手腕微抖,藤蔓仿佛一只大手般,“啪”地将他的脸扇歪。
见人回过神,沈止罹收起藤蔓,头也不回地同山君会和,他修正了自己的错误,助了那大师兄,因果已了,剩下的便不关他的事了。
至于为何将大师兄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