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虽然早早将身上的血迹清理干净,但过于灵敏的嗅觉,仍旧闻到了自己身上人血的铁锈味。
沈止罹露出笑,手上呼噜了两把山君脑袋,踩上木屐,冲滕云越道:“走吧。”
滕云越将一人一虎带去泉水处,温声道:“我在十丈外守着,山泉寒凉,莫要洗久了。”
沈止罹抱着自己的衣衫乖乖点头,见人走远了,才褪下里衣,只留一条亵裤,脚尖试探的点点水面,被冷的一个激灵。
山君倒是十分欢快的跳进泉水中,四只爪子划拉,游得欢快。
这泉水对于沈止罹来说着实有些冷了,他寻了块干净石头,坐在上面撩水擦身。
山君扑腾的水声中,夹杂着些许细弱的撩水声,虽动静小,但对于五感敏锐的滕云越来说,那道细小的撩水声,却分外明显,让他一瞬间就分别出来,仿佛勾子一般,勾在心尖最嫩的那块软肉上,让他后背沁出一层热汗。
滕云越背对着泉水坐在树下,藏在发间的耳朵尖有些发热,他紧抿着唇,强行将思绪放在秘境中。
木属性的秘境对于止罹提升是最有利的,若是止罹不着急破境,倒是可以在此处多留些时日,好让他多多提升一下修为。
林间徐徐拂过的微风吹过发梢,萦绕耳畔的微弱水声被风送往耳边,让滕云越坐立难安,心绪杂乱,滕云越难耐的摩挲着指腹,面上越发冷淡,眼底仿佛燃起火,隐秘又灼热。
脑中明明想着秘境的事,心绪却不期然飘向水系秘境中水鬼所造的幻境中,在那方幻境,他见到了止罹从不曾展露的情态,虽然那幻影拙劣无比,但依旧将滕云越极力隐藏的心思摆在了明面上。
尘根蠢蠢欲动,滕云越极力压制,终是坐不住地站起身,走远了些。
滕云越长到如今岁数,从来都是端方克己的君子,一生光明磊落,从未有过晦暗的心思,唯一一次例外,便是遇见了沈止罹。
这个同他差了几辈的少年,还是未及冠的年纪,稚嫩得很,纵使跌了大跟头,也在自己的襄助下站了起来,心智同他相比,还远远不够,懵懂着呢。
几次隐晦的割席,自己都拿救命之恩挡了回去,止罹外热内冷,自己若不是主动些,人都不知道躲哪去了,哪有报不完的救命之恩,不过是…不过是自己情难自禁罢了。
好在自己岁数悠长,总是能等到一个结果的。
脚步声渐近,浑身清爽的沈止罹身上还带着清新的水汽,身旁的山君毛发蓬松,悠闲地跟着沈止罹。
“不渡,我们去哪?”
沈止罹快步走过来,眼底漾着笑。
滕云越被沈止罹白的晃眼的脸闪了下神,愣怔一瞬,问道:“你意下如何?若是不想在此处呆了,我们便去下一个秘境。”
沈止罹闻言,面上空白一瞬,露出疑惑神情:“下一个秘境?”
滕云越挑眉,看向满脸疑惑的沈止罹:“你不知道?这秘境中,是秘境套着秘境,你是木系,此处便是你的第一个秘境。”
沈止罹恍然,喃喃道:“原是如此么?”
滕云越拍拍沈止罹肩膀,宽慰道:“无事,我既在这,你想去下一个秘境,或是待在这,都是可以的。”
沈止罹在此处秘境收获虽算不上多,每个都是自己拼了命得到的,但都是有大用处,若是可以的话,他还想在此方秘境中再转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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