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水滴落在水面的声响,连飞禽走兽的动静都没有。
树木遮天蔽日,株株藤蔓攀缘其上,有点点流萤漂浮,将昏暗林中烙出一个个小洞,前路并不好走,庞大腐朽的断裂古树倒在地上,如同一堵墙般拦住去路。
沈止罹轻巧落地,蹙眉看着面前倒伏的巨树,上面爬满了青苔和藤蔓,隐约有些不对劲,他侧头看向身旁的滕云越,他面上并无异状。
沈止罹稍稍放下心,心中始终提起一丝提防。
玉珩回到腰间,滕云越纵身跳上古树,回身向沈止罹伸出手,沈止罹提气轻身,搭上滕云越掌心,同他一道站在古树上。
山君爪子抓在腐朽的古书上,三两下攀上去,站在沈止罹身旁。
沈止罹心头隐隐不安,站在高处,远处的一切尽收眼底,沈止罹双目一凝,不远处半人高的野草东倒西歪,显然是有人来过。
“不渡,你看,”沈止罹戳了戳滕云越:“有人捷足先登。”
滕云越顺着方向看过去,这秘境中野草丰茂,只要有人从地上经过,必会踩倒野草,若是没有处理痕迹,行踪很容易看出来。
“无碍,我们去看看。”
沈止罹点点头,顺着那没有丝毫隐藏的踪迹,朝林中走去。
越往中心走,威压越重,隐隐有神器的气息发散出来,沈止罹呼吸有些凝滞,他才结成金丹,若果真是神器现世,以他的修为,连神器的身都进不得。
沈止罹面色隐隐发白,体内的灵气也躁动起来,在周身撑起防护,滕云越轻轻扶着沈止罹胳膊,低声问道:“如何?可还坚持得住?”
沈止罹撑着滕云越的胳膊喘了口气,点点头,越往深处走,心中的违和感越重。
滕云越将人扶着坐在一块石头上,取出水壶递给他:“先休息会儿吧,若是真有人在我们前面进去了,也不差这一时半会儿。”
沈止罹咽下水,抚着胸口调息,脑中飞快思索异样之处。
腿边没有传来山君靠在上面的触感,沈止罹心头一跳,慌忙睁开眼,四下一扫,原本活蹦乱跳的山君自越过那截古树开始便有些蔫哒哒的,沈止罹只顾着往深处走,竟一点都未注意到山君的不对劲。
山君萎靡地趴在不远处,若是以往,它早早就上来绕着沈止罹打转了。
山君嗅到熟悉的气息,耳朵动了动,却怎么也提不起力气抬起脑袋,脑袋上传来熟悉的温度。
木系灵力小心探入,游走一圈,却并没有发现什么问题,沈止罹蹙起眉,仰头看向跟过来的滕云越,声音有些急切:“山君不对劲,我什么都看不出来…”
滕云越挨着沈止罹蹲下来,掌心贴上山君,温声安抚道:“莫急,我来看看。”
沈止罹收回手,视线焦急地在滕云越和山君之间打转。
不多时,滕云越收回手,宽慰道:“是秘境导致的,没有什么大碍,别担心。”
沈止罹担忧咬唇,摩挲着山君脑袋,问道:“在这儿山君便如此没精神,若是再深入,山君定受不住,如何是好?”
滕云越站起身,看向越来越空旷的林间,一时有些拿不定主意,半晌,踌躇问道:“不若你和山君留在此处,我进去看看?”
沈止罹神色一怔,垂眸考量着得失,方才察觉到山君异样,沈止罹一直以来的疑惑都解开了,林中突兀出现的腐朽古树恐怕就是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