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的手,声音冷沉:“不过是一方秘境,若是以后碰到了金系的修士,难道我还要等着你过来帮我打吗?”
滕云越抿唇,满心的担忧无法言说,听见沈止罹的话,垂头避开沈止罹目光,小声嘟囔道:“有何不可?”
沈止罹未听清滕云越的话,只紧紧钳制住滕云越掐诀的手,面上难得强硬:“我不愿再躲在你身后,我也并非以往的那个病弱凡人,你莫要再想困住我!”
二人拉扯间,没有将他们困住的剑阵愈发暴躁,如雨后春笋般冒出,试图推翻这方铸成的小小平台。
沈止罹踉跄几步,滕云越慌忙将人扶住,妥协道:“罢了,我听你的就是。”
一发灵力打过去,不断冒头的剑尖被融化成铁水,灼热的温度让沈止罹额前汗珠滚落,沈止罹喘了口气,稍稍放下心,声音也软下来:“这剑阵恐怕是那长剑控制的,须得尽快将长剑控制住。”
滕云越点点头,灵力自他们落脚的平台处向外发散,在危机四伏的剑阵中,清理出一片可供喘息的地界。
此方秘境对沈止罹限制太大,滕云越不欲多做停留,安顿好了沈止罹,滕云越脚尖轻点,横剑身前,硬生生将涨大成一堵墙的剑刃冲出一线空隙。
沈止罹握紧手中鞭柄,鞭身横扫,将滕云越身下不断刺出的剑尖打得不敢冒头。
鞭身卷上不远处的剑尖,灵力运转至手腕,使了巧力,沈止罹稳住下盘,手腕猛的使力,将不断颤动妄图摆脱鞭身的剑尖从钱币中拔出。
金属摩擦声让沈止罹额角刺痛,牙根泛酸,沈止罹憋了口气,猛然向后退了一步,鞭身卷至手肘,卷着剑尖的鞭身骤然缩短,将拔出的长剑拉过来。
沈止罹握上不断颤动的剑柄,刚一触手,心底不知从何而来的戾气被催发而出,沈止罹头脑昏沉,心底阴暗暴戾的心绪翻腾而上,驱使着沈止罹将此处胆敢冒犯他的东西灭杀。
山君站在沈止罹身后,猛一转身,粗大有力的长尾横扫,将试图从后面偷袭的剑尖拦腰扫断,断裂的剑刃噼里啪啦落了一地。
沈止罹咬牙压制心底戾气,握着长剑的手以千钧之力挥下,将铺满钱币的地面劈出一道丈许深的裂缝,随意挑选的长剑受不住这般力道,在沈止罹手中猝然断裂成几块,落在沈止罹脚下。
沈止罹扔开只剩下剑柄的长剑,晃了晃头,剑柄离手的瞬间,心底勃发的戾气平息下来,只余淡淡余韵。
如此一来,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世人修行,无非是为了长生,为了力量,为了权位,只要活着,总是会有欲望的,这方秘境就是凭借这些,催发出修士欲望,将其扭曲成对权力的渴望,进而侵蚀心智,被掌控了心智的修士,便一脚踏进秘境为他们量身准备的埋骨之地中。
沈止罹握上长剑的手微微发颤,眼中情绪繁杂,他走到如今,便是为了复仇,方才剑柄入手的一瞬间,目之所及,皆为各大宗门令牌,甚至有些他都未曾见过。
有了这些令牌,他可以号令天下修士,就算虚灵是化神期修士又如何?还能抵挡整个修仙界的修士?
多么美妙的诱惑,有了这些,他何必九死一生渡劫?曾经让他无比痛恨的虚灵,在权位的倾轧下,不正如当初被夺了金丹的自己?
幸而脑中还有一线清明,他也理解了方才所看到的,那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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