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沈止罹定会被这铺天盖地的虫群拖死。
沈止罹不再犹豫,踏着灵剑以势如破竹之势往母虫逼近。
离母虫越近,虫群越发密集,经脉中已有灵力枯竭的干涩之感,不宜再拖。
沈止罹目光一凝,长鞭出手,宛如一条毒蛇,带着破风声袭卷上不断生育的母虫。
母虫尖锐的口器发出一声长啸,围绕在它身边的虫群顿时炸了锅,一股脑儿的冲向逼近的长鞭。
鞭身上的灵火熊熊燃烧,将袭来的毒虫烧的噼啪作响,下雨似的往下掉。
母虫拖着硕大的肚子动弹不得,只能不断尖啸,指挥着虫群阻拦沈止罹,沈止罹鞭尾已至母虫近前,母虫挥舞着两只前肢,匆忙拦住席卷而来的鞭尾。
沈止罹手腕一麻,只觉鞭尾撞上一块铁一般,再不得寸进。
原以为这母虫同平常蜂窝的母虫一般,除了生育,再无其他防卫手段,方才匆匆扫过一眼的尖锐前肢,也不过是摆设,没想到刚打上照面,便被自己的理所当然打了个措手不及,吃了个闷亏。
沈止罹手腕使力,长鞭收回,鞭尾绕至手腕,指尖顺着鞭身摩挲,鞭尾被母虫前肢钳住的地方有了一点破口。
沈止罹气息微沉,母虫受到惊吓,下腹更加快速的产出虫卵,瞬息间长成成虫,铺展开翅膀将沈止罹团团围住。
母虫两只前肢并在一起,相互摩擦,产生的尖锐声音只往沈止罹脑子中钻,像是快要被崩断的琴弦,刺的沈止罹脑仁突突的跳疼。
沈止罹压下脑中不适,神识铺散开,锁定了空中的每一只毒虫,脑中飞快计算接近母虫的最佳路线。
呼吸一顿,沈止罹身体微微下沉,灵力灌注至脚下灵剑中,周身灵力爆开,击落一大片虫子。
蚁多咬死象,沈止罹不再耽搁,趁着毒虫还未聚拢过来,看准时机,踩着灵剑向虫母逼近,长鞭落在身侧,在撞上密密麻麻的虫群时,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如毒牙大张的蛇一般窜出,狠狠咬向母虫硕大的腹部。
沈止罹观察过,母虫上身六肢,其中两只尖锐的前肢,背生双翅,艰难拖着它在空中沉浮,硕大的腹部垂在身下,不断产出虫卵。
鞭尾目标明确地朝着母虫硕大的腹部而去,缠上来不及躲闪的母虫,母虫尖啸一声,锋利的前肢疯狂攻向缠着它腹部的长鞭。
奈何长鞭已经紧紧卷着它的腹部,道道攻击不仅没有奏效,反而将娇嫩的腹部划出数道缺口,未发育完全的虫卵从破口处涌出,和着不知名的液体落下去。
母虫发了狂,疯狂的指挥虫群攻向沈止罹,灵力渐渐不足以支撑周身防护,沈止罹咬牙,手腕使力,将虫母向自己拖来。
一只毒虫突破了防护,挥舞着尖锐的前肢向沈止罹冲来,虫母到手的同时,沈止罹匆忙侧头,可惜迟了一步,毒虫的锋利前肢在脸上划出一道小口,微弱的毒素从伤口入侵,鲜血溢出,是中了毒的黑红。
呼吸微乱,沈止罹击落这只毒虫,已经明白此时的防护已经不顶用了,既然能让一只毒虫进来,接下来的便是络绎不绝的毒虫,现下自己灵力枯竭,绝防不住这铺天盖地的毒虫。
沈止罹抹去脸颊上的黑血,看向鞭尾卷着的母虫,它还在不断挣扎,破口处涌出的虫卵越来越多,口中不断发出尖啸,密密麻麻的毒虫形成黑压压的一片,向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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