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山是家中老大,从小便觉得自己是家里的顶梁柱,言行中总带着一股子颐指气使。再加上聋老太太总是偏袒老大,养成了他目中无人的脾性。这不,刚回来,还没问缘由,就气势汹汹地冲进了何雨栋的屋子。
“你个小崽子,翅膀硬了是不是?连妈都敢顶撞了?!”何雨山直挺挺站在门口,双手叉腰,带着一股居高临下的气势。他那双粗大的手胡乱挥舞着,看起来随时都可能动手。
何雨栋却依旧平静坐着,压根儿就没起身迎接。他只是懒懒地倚在炕头,嘴角微挑,像是对何雨山的怒火不屑一顾:“哟,大哥,您气儿这么大啊?瞧您这脸,跟晒干了的辣椒似的。”
“你!”何雨山伸手一指,气得脸色涨红,“今天老子就告诉你什么叫长幼尊卑!”
何雨栋这话气得何雨山差点忍不住动手,他心头怒火翻滚,却又压着没冲过去一顿胖揍。倒不是怕把何雨栋揍坏,而是家里人都清楚,这小子是个滑头,真要打起来,能哭着去居委会告你一状,惹得麻烦一大堆。
何雨山琢磨了片刻,转身狠狠踹了一脚炕边的凳子,用力一拍桌子,扯着嗓子吼道:“你个扫把星!吃咱家饭长咱家肉,还敢跟妈顶嘴,真是能耐了你了!我告诉你,今儿只要你交代清楚,妈让你干啥你就干啥,咱哥俩还能好说话!不然别怪我家法伺候!”
何雨栋抬头,狭长的眼睛里透着几分冰冷的笑意。他没应何雨山的话,反倒从炕上坐起身,缓缓走到了柜子旁边,冷不丁开了个题外话:“哥啊,咱家今年收成怎么样?”
“收成?”何雨山一愣,本来还捋着袖子准备发火呢,被这话问得一愣神。
“瞧哥哥你这满脸横肉,大概是最近伙食不错。不过,聋老太不是常说家里日子紧么?怎么,我还没死呢,你们倒是先养胖了?”何雨栋唇边的笑越发冷了,转过身子,那表情看着让人直发寒。
“你什么意思!”何雨山眉头一皱,这小儿子不按套路出牌的态度让他有种被人拿捏住的恼怒。
何雨栋淡淡一笑,随手打开柜子,把那只被他随手丢进去的药箱抱了出来。何雨山瞪着眼看过去,只见何雨栋漫不经心地打开了箱子,里头摆放整齐,瓶瓶罐罐特别齐全。
“哥,这可是好东西啊。”何雨栋用指尖敲了敲罐子,话里透着股得意。
何雨山一愣,本能地低头看去,眼睛一下子亮了。“这是药?从哪来的?”
“咳咳,哥,说话谁不会啊?我这可是命换来的东西,你要是敢动手,就别怪我拼了命不让你好过!”何雨栋一脸敷衍,却透出几分狡猾的笑意。
何雨山顿时有些愣神,虽然不知道这些药具体的来历,但看弟弟说得如此神秘,眼见其眉梢飞扬,那语气里竟然透着几分醉人的挑衅味儿,不由自主踟蹰起来。
“你到底什么意思?别跟我绕弯子。”何雨山语气硬了几分,但眼巴巴望着那药箱,似乎有点心虚。
“意思还不简单?”何雨栋把药箱一合,嘴角一勾,“你今儿冲进来,可别光想着发火,我这命可不值钱。倒是这些药,咱要是和点人情世故掰扯一下,换些米面粮油随便哪样都够全家花上一阵子。你说,是不是比打我合算?”
何雨山听着,不禁伸手摸了摸下巴,眼珠子转了几圈。虽然他心里对何雨栋的势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