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道,“你等着,我这就去街道办告你!”
“去吧去吧,我等着。”何雨栋毫不在意地说道,转身回了自己的屋子。
阎埠贵气急败坏地跑去街道办,却发现街道办主任今天不在。他只能灰头土脸地回到四合院,看着家门口那一堆鸡粪,欲哭无泪。
何雨栋这一举动,彻底激怒了阎埠贵。他决定不再忍耐,要跟何雨栋鱼死网破。
第二天,何雨栋发现自己家门口的垃圾更多了,而且还夹杂着一些死老鼠、烂菜叶等污秽之物。
何雨栋深吸一口气,强忍着怒火,将垃圾清理干净。他知道,这只是阎埠贵的又一次挑衅。
当天晚上,何雨栋偷偷溜进了阎埠贵的家。他轻车熟路地找到了阎埠贵的私房钱——藏在床底下的一双破鞋里。
何雨栋将所有的钱都拿了出来,数了数,一共三百多块。这可是阎埠贵多年的积蓄。
何雨栋并没有把钱据为己有,而是拿去买了一大堆鞭炮。
第二天一大早,四合院里的人们都被一阵震耳欲聋的鞭炮声吵醒。
他们纷纷跑出来,只见何雨栋站在阎埠贵家门口,手里拿着点燃的鞭炮,不停地往阎埠贵家扔。
“噼里啪啦——”
鞭炮声响彻整个四合院,浓烈的火药味弥漫在空气中。
阎埠贵被鞭炮声惊醒,慌忙跑出来,看到这一幕,气得差点背过气去。
“何雨栋!你个王八蛋!你...”
阎埠贵还没骂完,一个鞭炮就飞进了他的嘴里。
“砰——”
一声巨响,阎埠贵的嘴巴里冒出一股黑烟。
周围的人们都被这一幕惊呆了,随即爆发出一阵哄笑声。
何雨栋扔完鞭炮,拍了拍手,看着阎埠贵狼狈的样子,得意地笑了。
“阎埠贵,这只是个开始,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
说完,何雨栋转身回了自己的屋子,留下阎埠贵一个人在风中凌乱。
接下来的几天,何雨栋和阎埠贵之间的战争不断升级。
何雨栋往阎埠贵的茶杯里放泻药,把阎埠贵养的鸡都放跑,还在阎埠贵的被窝里放了一条蛇。
阎埠贵也不甘示弱,他把何雨栋的自行车轮胎扎破,把何雨栋的衣服剪碎,还在何雨栋的饭菜里放了老鼠屎。
两人的争斗,让整个四合院鸡犬不宁。
一大爷看不下去了,把两人叫到一起,进行调解。
“雨栋,阎埠贵,你们都是一个院里的邻居,抬头不见低头见,有什么事不能好好商量?非要闹成这样?”一大爷苦口婆心地劝道。
“一大爷,您是不知道啊,这阎埠贵太不是东西了,他...”何雨栋刚想控诉阎埠贵的罪行,却被阎埠贵打断了。
“一大爷,您别听他胡说八道,他...”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又吵了起来。
一大爷无奈地摇了摇头,他知道,这两人之间的矛盾已经到了不可调和的地步。
就在这时,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出现了......秦淮茹。
她手里拿着一个包裹,脸色苍白,神情憔悴。
“雨栋,我...我怀孕了...”
何雨栋提着满满一桶鸡粪,脸上带着一抹邪魅的笑容,回到了前院。他并没有直接把鸡粪泼到三大爷家门口,而是先绕着四合院走了一圈,故意把桶里的鸡粪洒在地上,留下了一条臭烘烘的“轨迹”。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