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呢……”
他小声嘟囔着。
——
勿虚带着禾苗村的一半无神智村民，如行尸走肉般，朝火泉而去。
夜色渐浓，山中雾气四起。
下起了朦胧细雨，不断有村民滑倒在陡峭的山路上。
若非没了知觉，村民一定会痛叫出声。
“废物！”
“本尊是绝世天才，连本尊都比不上。”
勿虚冷哼一声，用魂力将摔倒的村民扶起来。
这些愚民，可是他夺舍成功的关键，可不能有任何闪失！
朦胧细雨下着，周围环境一变，勿虚发现眼前场景有些熟悉。
好像是他幼年的家。
一场洪水，冲垮了一切，爹娘死了。
只剩下他独自坐在、洪水退去坍塌房屋上哭泣。
“本尊怎么回到这里了？”
勿虚痛苦呢喃，想要做些什么，发现根本动不了。
房屋上哭泣的小勿虚，彼时是个六岁的小孩童，失去父母，正哇哇大哭着。
“爹爹、娘亲，你们快醒醒啊！”
“你们不要生生了吗？”
小勿虚摇晃着面前的两具冰冷尸体。
回应他的，只有无言的风声虫鸣。
这时。
一个仙风道骨、白发白须的鹤颜老者不知从哪里出现。
看到了鼻涕、眼泪沾满脸的小勿虚。
眼中满是悲悯。
“天道不仁啊。”
“你叫什么名字？家里还有其他亲属吗？”
老者问起。
丝毫不嫌脏，将小勿虚抱到怀中，用法术擦去眼泪鼻涕。
小勿虚哭的哽咽，“爷爷，我叫黄道生。”
“爹爹娘亲死了，我以后没有爹爹娘亲了，呜呜呜……”
小勿虚趴在老者肩膀哭泣。
老者心疼的拍了拍小勿虚，从袖中拿出两个鲜亮的枣子，“道生，爷爷来时没带食物，把枣子吃了吧。”
“吃了后，爷爷帮你把父母埋葬。”
老者将小勿虚放在一块石头上。
小勿虚抽噎将枣子吃下，感觉浑身充满了力量。
当然。
哭声也更嘹亮了！
老者眼中只有心疼与慈爱，“道生乖，别哭了。”
“过来埋葬你的父母。”
老者选了一块合适的地，一大一小挖出了个坟墓。
用木板做了副棺材，由小勿虚将父母亲手埋葬。
小勿虚跪在坟前，结结实实的磕了三个响头。
“道生的双亲放心，老道我会亲手将他抚养长大。”
老者站在坟前，对墓碑承诺。
又弯腰，拍了拍小勿虚的头，“老道我观你与我有缘，便收你为我最小的弟子吧。”
“从今以后，你叫勿虚。”
“勿是不可为的勿，虚是脚踏实地的虚。”
小勿虚哭着，稀里糊涂的喊了声师傅。
老者眼神慈爱，将小勿虚抱了起来，坐上蛟龙飞入空中消失不见。
自那时，小勿虚心中便埋下了长生的执念。
认为只有活着，才不会有悲伤与绝望。
幻境中的人，看不到勿虚的魂体。
而刚才的场景，却让勿虚理智回归，带着几分哭腔，对天喊了声，“师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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