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府死了,可一想着他,还是忍不住发怵。
也不知什么时候是头……
李崇德又与韦湜聊了许久,然后告辞离去。
李崇德喝了不少的酒,有些醉意,但还是先将自己探来的消息告诉了李家在长安的管事。
如果他想象中的一样,得知娄师德背后站着陈青兕,马上没有了下文。
他回到了自己的家中,在婢女的侍奉下洗去了身上的酒意,独自前往书房静读。
温故而知新,即便是他们,也需坚持不懈的读书来维持自身文化水平,维系竞争力。
这一抵达书案前,眉头忍不住皱起:他的书案上放着一份折书。
李崇德不喜他人打扰他读书,也不喜外人进他书房,除了需要晒书的时候,允许下人进书房帮忙,其他时间宁愿自己动手打理,也不想外人动自己的书。
现在这案几上莫名多了份折书,是哪个不长脑子的下人?
李崇德眼中煞气显现,他一把捡起折书,打开细看。
刹那间,脸色发白,身子抖如筛糠。
这折书里竟全是他的罪状……
这折书一旦为有心人瞧见,那不只是丢官那么简单,还会丢命。
“谁?”
“是谁?”
——
陈家宅邸。
陈青兕正在与张柬之闲聊。
将张柬之叫来,主要是想问一问武家人的情况。
封禅之后,他忙于提前筹备跟吐蕃、大食国的战略布局,一时没有留意武家,也没有听到武家的闲言闲语,在那一定的时间内,武家直接消失在他的记忆里了。
直到那一日,见到批阅奏章的武皇后,陈青兕才想起武家的存在。
武家低调的有些反常,陈青兕不敢大意,将张柬之叫来问问情况。
张柬之的职位跟武家没有关系,但他在大理寺任职,对于京畿内的各类案件都有一定了解。
尤其是武家人身份地位悬殊,一旦他们惹事,寻常衙门不敢多问,大多数都会推到大理寺,交给大理寺处理。
只要武家人惹事,多半会转入大理寺,除非是微不足道的小矛盾。
张柬之是为数不多知道陈青兕反对武后涉政的人,平时也会留意武家人的动向。
只是封禅之后,张柬之也确实没有得到武家人仗势欺人的消息。
“武家现在除了武敏之外,其他人似乎都因为武顺的情妇事件,武皇后封禅谣言都低调收敛了往日的作风。”
武敏之还是一如既往的高调,但他的高调来源于年轻气盛,轻狂张扬,这是作风问题,偶尔与人起冲突,那也是同级别身份的胡闹,并没有仗势欺压他人。
“若能一直低调,那也是好事……”
陈青兕心里知道,自己这是异想天开,但当下全无头绪,也只能这般想了。
陈青兕又问起了娄师德的情况。
张柬之道:“娄大夫已经融入了我们清流一派,得到了大部分人的认可。学生也同娄大夫有过往来,娄大夫沉稳持重,处事有方,学生很是佩服。”
陈青兕放心下来。
金子终究是金子,只要给他机会,只要抹去他身上的尘埃,必然是会发光的。
娄师德现在就是这种情况,因为大胆的揭开了悬报馆的内幕,从而名动长安。
一个人出名了,自是少不了受到他人的质疑。
娄师德靠着自身的才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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