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情况。
现在天下承平既久,人才井喷,而官阙制度还在沿用早年的制度,形成了坑少萝卜多的情况。
所以吏部的官职改革是必然的情况。
只是这种事情需要循序渐进,一步步摸索推行实验。
这也是改革必须经过的步骤。
如陈青兕那样一下子就给出制度的完全体,那纯属开挂犯规的行为。
吏部上下都知道需要改革,但怎么改,从哪里入手,还没有理出一個头绪。
魏元忠曾请教过陈青兕。
陈青兕不僭越掺和吏部的事情,但是自己学生请教问题,还是吐露了一二先机。
陈青兕科班出身,对于古代官制自然有一定了解。
唐朝吏部改革要一直拖到西域的裴行俭立功回京,担任吏部侍郎的时候。
他总结前辈的经验,主持了吏部的改革,以举人自代和长名榜为中心,辅以铨注等法规,完成了吏部的改革。
长名榜、铨注并不见得有多高明,但是很符合这个时代。
后世的一些制度确实会比现在更加完备,但国情不一样,会导致步子迈得太大,扯着蛋。
陈青兕以裴行俭的举人自代、长名榜、铨注为基础,加了一些自己的东西,定了一套方案。当然他没有一股脑的交给自己的学生,而是吐出一点,给他消化,一步一步慢慢来。
魏元忠就在研究这东西。
直至胥吏将送去议政厅的公文驳斥了回来。
魏元忠也没有在意,公文被驳斥是正常流程。
宰相有宰相的考虑,
魏元忠打开了木盒,脸色却是微变,木盒里满满当当的都是公文,数量竟与早上的一般无二。
这是原封不动,全部给退了回来。
魏元忠眼眸中闪过一丝怒意,这就有点过分了。
他留意到木盒上有一条批示,拿起一看却是:“天下之事,安民为上。为百姓计,使百姓安居,方为甲等。为兵事,劳民伤民,疏于本职,固有功劳,焉为甲等、乙等?”
也就是说,此番大战出力的文官,连乙等的资格都没有,在功劳簿上全部都得降一两个等级标准。
“岂有此理,张相公,这也太苛刻了些。”
魏元忠心中盛怒,忍不住说了一嘴。
相比张柬之的稳重,魏元忠这位宋州魏氏的后人,有颜有钱出身好成绩好,且仕途顺利,没有受过社会毒打的精英,脾气难免大了些。
听到此话的胥吏,尽皆变色。
同一办公署的吏部员外郎盛金方赶忙提醒道:“魏郎中慎言。”
他左右看了看道:“现在张相公风头正盛,不少人都折在他手上了。连许相公对之都得退避三舍,纵然魏郎中有陈先生撑腰,也讨不得好。”
魏元忠气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只能依着张文瓘的指示,对于此番协助唐军取胜的各地官吏的评价向下降了两级。
不过魏元忠并没有立刻将公文上报,而是压了一压,明日再送往议政厅。
下职以后,魏元忠并没有回家,而是来到陈宅,向陈青兕哭诉。
“先生,张相公也太严苛了,自他拜相之后,吏部驳斥回的公文多了一半。不只是吏部,其他各部也是一样,都不胜其烦。”
陈青兕静静的听着魏元忠的抱怨,微微颔首,带着几分严肃的说道:“休要乱嚼舌根,添油加醋。有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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