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角度，光是眼角的余光就可以扫到他……
他被发现了？
张清烛心里微微泛苦，不免有些责怪自己的不谨慎，就这么闯进来，再随随便便被人看了……
不过，这也是情有可原的……
这是个没有人来的地方，阴气暴动的子夜，也不允许有人在这个时候出现在这里……
可是，小概率事件就这样偏偏成真了……
张清烛自认倒霉。
与此同时，小道士也不太过分沮丧，不太过分惶恐……
他觉得，这个道人，好像跟肖真常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有那么一点不一样……
不是帝陵观的？
他怀着这样的心思，迈出了脚步……
哒哒哒……
他满脸疑惑，蹑手蹑脚地靠近，脚步放得极轻，鞋底几乎没有发出一丝声响，他的眼睛紧紧盯着道人的一举一动，道士全神贯注于手中的古籍，似乎丝毫没有察觉到小道士正慢慢靠近。
道人站立的角度，只需要随意往旁边扫一眼，光是眼角的余光就可以发现他……
但似乎没有反应……
一个中年道人……
看着模样清癯，确实是道人常见的模样气质……
嗯，不奇怪……
这下小道士有些为难，不知道是不是要打声招呼……
“守夜的小道士？”
对方果然注意到他了！
对面的道人解决了小道士的为难，出声打了个招呼……
“前辈……”
“呃，道长……”
“呃……”
小道士觉得自己现在的脑子有些死机了，找不到一个合适的称谓，他本来是想叫对方前辈的，无论如何，面前的这个道人绝对比他大，要大不少呢……
可是正当他叫出“前辈”这两个字，对面的道人也将他的目光从手中典籍中移开，脸转他，正面对着他，彼此视线接触……
啊……
好漂亮的人啊！
小道士张清烛只感到一张肌肤白嫩，几乎吹弹可破的俏脸正看向自己……
他第一个念头，是怀疑这张脸是不是一张女人的脸……
还得是一位倾国倾城的千古绝色的脸！
第二个念头，倒不是否认对方是个女人，这是第三个念头……
第二个念头是，这个道人比那位着全身黑的猎魔人马丁洛德西要漂亮！
绝对比他见过的猎魔人马丁要漂亮！
对于辨别对方不是女人，是男人，也没有花什么功夫，很简单，只因对方的气质。
渊渟岳峙，一派宗师风范！
这一点，光是一个眼神的对视，就可以确认了，无需更多……
是一位宗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