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个机会。
刘辩这段时间感觉自己都要赢麻了。
在大势之下,一切阴谋诡计都无所遁形。
而天下各处都有捷报传来,随着许多有叛乱的嫌疑的豪强送出了人头,他们所拥有的田亩被收归国有,并以四成及五成的田租租给无地的百姓。
消息传开,王师所到之处,百姓们不说是箪食壶浆以迎王师,也都是希望自家附近的豪强们死一死啊!
各地的乱象起的很快,但平定的更快。
民心思安!
且根据贾诩的统计,此次几路大军齐发,在校事部的配合之下,处置的称得上豪强以上的家族,各州郡加起来足足有三千余,就这,还有些漏网之鱼呢!
大军仍在地方镇守,尚未归来。
“陛下,今日尚书台又收到了一些请求自关东州郡撤兵的奏书,一则州郡既定,重兵一直在外,恐有风险,二则徒增粮草消耗,三则如今撤兵,士卒们还来得及回家赶得上秋种。”
刘辩听了后明白,荀彧其实在此时也是支持撤兵的。
其实他心中也有这种想法,对于皇甫嵩、关羽几人信任归信任,但是,该做的事情还是得做的,如今关东州郡中的确不需要驻扎重兵了,豪强们在被杀过一轮之后,剩下的应该不敢再闹事了,而靠着收割豪强,朝廷再度控制了一批分布在各州郡的田亩,能够在一定程度上缓解人地矛盾。
果然,还是得杀豪强啊,只是现在还不适合分田地。
“尚书台今日先拿出一个章程,明日早朝之上,便讨论此事。”
荀彧应下之后,却没有告退离开,而是说道:“陛下,臣方才来时,尚书台又收到了来自幽州的奏书。”
听罢,刘辩苦笑着摇了摇头,张让带着合肥侯刘端去了并州和幽州,探查度田及闲置的田亩之事。
虽然将这件事交给张让时刘辩就已经意识到了张让不会消停,但他却没想到张让会如此善于搞事
幽州。
张让对着身侧的合肥侯说道:“吾少时不知事,贪图钱财,后知权柄之贵,遂追求富贵,得以封侯,传承爵位。如今我早过了知天命的年纪,时常想着,我张让能走到今天这一步,当真是我能承受的吗?每每想到此处,便有如履薄冰之感。”
“曾经觉得在乎的,诸如钱财,于我如浮云!”
说到这,张让忽然感怀一叹:“等你到了我这个年纪就明白了!”
刘端默默地听着,只偶尔在张让需要的时候才会出声附和一下,捧一捧张让的场子。
恰在这时,有宦官来报:“君侯,又有人投递拜帖了,还奉上了重礼。”
刘端听了,当即竖起了耳朵。
张让也没让刘端失望,马上吩咐道:“按照老规矩收起来。”
刘端觉得自己不能放任不理了,即便对方是张让,他苦笑一声道:“张公便是想收礼,又何必当着我的面呢!”
张让却笑着反问道:“你以为我方才说的是假话?”
“我们初来此地,又不是专门来杀人的。本地的大族心生畏惧,想要通过送礼来试探,若要安抚人心,最好便是收了礼,让他们买个心安。且还要来者不拒,如此,也没人会因着送礼来求我办事!”
刘端张了张嘴,好一会儿才说道:“可是张公,只收礼不办事,难道就不是贪赃了吗?”
张让答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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