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钱放在西域,便要大打折扣了,毕竟西域不是真正的汉家领土,除非屯田,否则连谷粮都得买。
至于运,且不说河西四郡的粮食本就有限,就算粮食足够,运的抵达地点后只怕还不够路上人畜吃的。
这接近一亿钱还不能全都用到维持兵力一事上面,在刘辩的估计中,能在西域维持着当初孙坚在汉阳兵力的一半他就已经能接受了。
归根结底,还是西域的汉人太少了。单靠汉人,根本无力提供驻军的口粮。
刘辩定下了大略,至于剩下的驻军、屯田等具体如何决策,自有大臣们处理。
只余董卓不得不在脸上挤出一抹笑容,但即便是六千万钱,他也头疼啊,他已经准备回去和司农卿商议一下如何挤出这笔钱了。
好在这大概是明年的事情了。
……
云台殿中正在讨论着军国大事,而太祝丞张鲁此时丝毫没有意识到他已经成为了计划的一环。
自从去年底他遇刺,到后来跟随鲍信前往汉中平叛,杀掉害死他弟弟张卫的五斗米教元老张修,他自觉也算立了些功劳。
可跟随鲍信归来之后,他仍然还只是一个太祝丞。
原本他心中是有些怨言的,天子要他来雒阳,他来了,天子要他去平叛,他也去了。
他不是没想进步了,他抓住了天子给的机会,但根本没进步啊。
直到他归来后,见到他的母亲卢氏对于张卫的死亡不仅伤心,还有几分愧疚,这时,张鲁才明白,只怕汉中的叛乱有他母亲的手笔。
张鲁没敢多问,因为他不知道他母亲参与其中有没有刘焉的授意,他也不想知道他母亲究竟干了什么。
也因此,他心中的怨言没了,现在的他只求别牵连到自己就好。
如今他每日在家中最爱干的事便是――张鲁看着院中巨大的丹炉,嗅了嗅丹炉中传出的味道,熟悉而美好……只要再烧个两日……
咦,等等,张鲁忽然闻到了一点糊味。
他又凑近闻了闻,味道更重了,张鲁赶紧叫道:“快,快停火,把盖子打开。”
等到丹鼎被仆从打开,张鲁看去,里面只剩药渣了。
又失败了。
张鲁见状叹息一声,呆愣许久之后,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叫道:“我明白了,下次我一定能炼成!”
没错,张鲁在炼制长生药。
不然他还能干什么呢?
而且,别看今上正值壮年,但万一呢?
历代帝王寻求长生药的可不少。
就在这时,忽有仆人来报,说是荀仆射来拜访了。
张鲁听了,本能的一慌。
当初他遇刺就是荀来探望的他,张鲁很怀疑荀有没有看出他母亲的问题,毕竟他前往汉中平叛之后没有得到赏赐这一点其实是有些不合理的。
而假如有高官知道此事,又顾及他系师的身份,来个功过相抵,这就合理了。
慌归慌,荀来了,他不能不见。
想了想,张鲁干脆拿出布来,抹了抹丹炉底下的灰,趁着热度还在,在脸上身上都抹了一些,然后才匆匆去见荀。
“让仆射见笑了……仆射来此,本不该以此面目迎接,实在是不愿因清洗怠慢仆射,还望仆射见谅。”
荀见状轻笑道:“无妨,我今日来,是有一桩好事要告知于君,君且先去清理一下吧!”
张鲁这才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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