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意思的‘意’,小姨你想哪去了?你对陛下的称呼这么熟悉随意,肯定跟老爹和翟叔似的,是多年的朋友,难道这是我的错觉?”
“谁叫你不说清楚!”
嘿嘿,说清楚如何能看到你气急败坏、欲盖弥彰的样子?此刻郎晔几乎可以直接推出结论了:皇帝喜欢自己小姨,小姨却一门心思扑在老爹身上,幸好老爹没有喜欢上皇帝,要不然弄出个超级离谱的闭环,剧情就不是狗血而是惊悚了。
等一下,反正老爹对小姨好像不感冒,不然怎么可能天天对着比明星还漂亮的小姨还无动于衷的?不来电就是不来电,天天见面也没用。老爹的脉好把,可小姨这边就有点问题了,她似乎有点魔怔了,对自己姐夫有点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态度。自己要不要考虑帮那位素未谋面的汤圆帝一把呢?真要成了,嘿嘿,皇帝就成了姨夫,自己在大汤不就可以横着走了?
“你又在想什么龌龌龊龊的事情?哈喇子都快流出来了!”
这丫头,不拆台不舒服啊,郎晔为之气结:“我在想接下来要说的话,你不要打断我的思路行不行?”
“那你倒是说啊,在那一脸陶醉,谁知道你在想些什么。”
这叫无中生有,还是虚空出拳?反正就是强行硬怼,理由都不找了是吧?郎晔很想拉过小辣椒抽一顿,谁让她这么嚣张。可也只敢想想而已,理论上哥哥教训妹妹没问题,可论身手,自己怕是连弟弟都算不上,郎晔可不想再被小辣椒扎一次笑穴,那实在太让人乐不欲生了。
“你对悬心好一些,别老是欺负她。”
“小姨,你讲点理行不行,这是谁欺负谁呢?”
“别废话了,还有什么要说的,快点。”
郎晔对胳膊肘彻底拐弯的小姨彻底无奈:“其实也没什么,按我的推测,陛下能够继承皇位,不外乎两种情况。第一种,恒王也好、诚王也罢,可能跟南辰公主那倒霉皇叔一个性质,都不是先帝的骨肉,先帝没有办法,只能传位陛下;第二种,先帝并不想传位给陛下,但有人却逼着他传位给了陛下,至于此人的用意,就无法得知了。”
宁悬心只顾最后一句,吃惊道:“什么人敢逼皇帝?”
郎晔白眼一翻:“你问我,我问谁去?”
宁悬心突然捏住郎晔腰间软肉,用力一拧,郎晔顿时跳了起来:“疼死我了,你来真的啊!”
上官盈像是对他们的打闹一无所觉,秀眉紧紧地拧在一起,不知在想些什么。
郎晔一把抓住宁悬心的小手,恶狠狠地说道:“你再动手,我可翻脸啦。”
宁悬心手被他用力抓住,脸上如同火在烧:“你快放手!我不掐你了,还不行吗?”
郎晔松了一口气,撒开小辣椒的手,龇牙咧嘴地揉搓刚才被拧的地方:“你这是掐吗?你这是拧好不好!”
“你活该,谁叫你不好好说话。小姨的话你就当耳旁风一样,小姨对不对?咦,小姨你怎么了?”宁悬心终于发现愣住的上官盈了。
上官盈此刻大脑正在飞速运转,恒王诚王都是先帝嫡血这是毋庸置疑的,郎晔的第一条推论不成立,但第二条就很值得商榷了,可能性非常大,但到底是谁把许晖扶上去的呢,他的目的又是什么,许晖会不会只是他的一颗棋子?想到许晖可能会有危险,上官盈明显心中慌乱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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