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机,一脸悲愤地说:“我是时空报社的记者关翔,现在位于安城豪门高家旗下的济仁堂。根据我们目前掌握的信息,这里发生了一起严重的医疗事故,一名患者因药房抓错药而中毒,生命垂危!”
“家属们情绪激动,正在向济仁堂讨要说法。然而,济仁堂方面却坚称这是患者家属故意讹诈的行为。这种漠视生命、唯利是图的做法,实在令人无法接受!”
秦离越听越不对劲,脚步一顿,转身回到记者面前。“你说你都看不下去了?”他挑眉问道,“那你又是哪根葱?”记者关翔眼神一冷,不悦地皱起眉头:“请不要干扰我的工作。”
这话听起来好像他是记者就能凌驾于他人之上似的。秦离微微上推墨镜,嘴角露出一丝冷笑:“虽然我没读多少书,但‘草菅人命’这词通常是用来形容当官的吧?用在这里合适吗?”他继续说道,“连语文都没学好,还做什么记者呢。”
关翔脸色一变,显然意识到了自己的用词不当,恼羞成怒地瞪了秦离一眼,便不再理会他。秦离没工夫跟他计较,心中挂念著高双儿的安危,决定等会儿再回来跟他理论“草菅人命”的问题。他加快步伐,继续往人群中挤去。
随着记者情绪激昂的报道,围观群众的情绪也迅速被点燃,就像注射了兴奋剂一般。他们开始大声咒骂起济仁堂来:
“豪门高家这么有钱,原来都是靠榨取别人的血汗钱啊!”
“开药堂竟然能把人毒死,真是丧尽天良!”
“把抓药的那个人抓起来,让他牢底坐穿!”
“以后谁还敢买济仁堂的药!高家的药厂、中药堂等着关门吧!”
在人群最前面,一个大约五十多岁的大妈特别显眼。她挥舞着手臂,似乎是在念着手心里写好的叫骂词,满脸愤怒,仿佛济仁堂真的欠了她家十条命似的。
秦离走过去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大妈,你演得真不错。明天有个活,一天两百,你要不要去?”他微笑着问。
大妈愣了一下,随即眼睛一亮:“两百?啥活啊?”
秦离笑道:“送个人,场面要大,动静要响亮。送行的人要表现出很不舍得,很痛心的样子。对演技要求挺高的,我看你挺合适。”
大妈顿时来了兴趣:“送明星还是领导啊?”
秦离摇了摇头,带着些许遗憾的表情说:“送明星或者领导你这十八线的演技还不够啊!其实是那个记者的爹死了,我想帮他找些人。”
大妈恍然大悟:“哦,哭丧啊?那起码得一天三百才行!”
秦离认真地看着她:“最多给你加五十。”
大妈一听,眉头一皱:“两百五啊?”
她想了想,觉得不太对劲,看到秦离一脸戏谑的笑容,立刻瞪大了眼睛:“滚犊子!”
说完,她又继续加入到骂声中去了。秦离无奈地笑了笑,继续往前走,心里想着怎么尽快找到高双儿。
秦离嘴角挂着一丝苦笑,轻轻摇了摇头,继续向里走去。他瞥了一眼躺在简易竹床上的那个干瘦年轻人,只见对方正剧烈地抽搐着,嘴角泛着白沫。秦离用脚轻轻碰了碰竹床,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记者都说你命悬一线了,怎么还没死啊?”
年轻人恶狠狠地瞪了秦离一眼,眼神中充满了怨恨,但他看起来却异常清醒,丝毫没有要断气的样子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