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吧。”
“来都来了,就当是陪我看的。”
想着秦鉴平时的着装习惯,何姒点了点头。
与刚刚冰冷生硬科技感十足的服装店不同,才走入那扇半掩的圆形拱门,江南意蕴就随着小桥流水扑面而来。秦鉴没有继续往里走,而是往四周看了看,摇响了内屋门帘上一个铜质铃铛。不一会,就见一个年过半百的老妇人走了出来。
老人一头银发整整齐齐地盘在脑后,一缕浮发都没有,颈项间戴一串深色玛瑙项链,除此之外全身再无首饰,年岁虽长,眼神依旧清明犀利,见着两人,目光中满意之意甚浓。
“老人家是店主吧。”
“小伙子之前来过?”老妇人有些疑惑,这两人容貌气质都是她喜欢的,特别是说话的男子,若曾来过,她绝不会忘记。
果然,男子摇了摇头:“不曾。”
“进来吧,”老妇人转身往厅内走,边走边说,“那你如何知道我是店主,平时遇到第一次来的客人,见着我迎出来,大多以为我是引路的婆子。”
“香云纱,”秦鉴指了指老妇人的罩衫,“色泽深沉,古朴自然,款式独特,别具匠心,不像是寻常引路婆子穿的,倒像是老裁缝自己做的。”
“是我自己染的,”老妇人被哄得很开心,又回身看了秦鉴一眼,“我姓温,你们来是想定做婚服吗?”
老人开门见山说得认真,却把何姒吓了一跳,她被握住的手往回一缩,不曾想秦鉴好像料到了这个动作,反而把手握得更紧了。
“温老师说笑了。”何姒只好小声说道。
“总是要做的,”秦鉴接了上来,“不过今日来是想寻件成衣,好参加明天的舞会。”
“袋子里的不满意?”温师傅意有所指。
秦鉴笑得愉快,眼睛亮闪闪地说道:“好看,就是太冻人了。”
“给我看看。”
秦鉴听话地将自己那套西装和何姒鲜红的连衣裙拿出来,放到妇人面前,配着他的样貌,乖顺得让人心痒。
“也想要红的?”
“不用,既来了,就听温师傅安排。”
“嗯,”温师傅点点头,对这个小伙子愈加满意,再看一眼何姒,亭亭玉立,不声不响,心里也是喜欢,“丫头跟我来吧。”
温师傅往内间走了两步,又补了一句:“丫头这身材,不定做两件旗袍倒是浪费了。”
“要做的,麻烦温师傅一起帮忙裁量裁量。”
“嗯。”
两人脚步轻轻,很快消失在门帘后,秦鉴这次没有坐下,而是立到厅前大门处,向着院子里望去。
庭院其实不大,人工雕琢的痕迹也不多,水边山石,石中菖蒲,清幽雅致,颇有野趣,整个空间层次分明,疏疏落落,所以本不大的庭院,倒有了悠远空灵的感觉。他朝正在蜡梅枝干上跳跃闻香的小九一招手,小九就立刻飞了过来,立在他肩头,一人一鸟就这样相伴在庭院里听着风声。
不一会,大厅内门帘一角轻轻一动,凝滞的空气被打破,一人一鸟又同时回首。温师傅身后,何姒缓缓走了出来。
她上身是一件普通的对襟衬衣,米白色,胸口绣两朵黄色小花,看着厚实而温暖。下身则是一条长至地面的马面裙,与秦鉴的西装相同,这条马面裙也是黑金色调的,不过不似秦鉴的低调,裙身上金色的刺绣更多更张扬。龙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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