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多时间,时间一晃已是3月末。
3月26日,《深圳特区报》上发表了一篇题为《东方风来满眼春》的报道,将老人家自1月份南下一路的言行总结发表,引发了全国轰动。
老人家的南下之行之前一直在保密,只在小范围内流传,始终没有见诸报端。
《深圳特区报》的报道具有十足的象征性意义,连香江的各大媒体也参与其中,接连不断的进行报道。 “林生对这次老人家的南下之行如何看?”
“那篇报道的题目写的很好,“东方风来满眼春'。 ”
金庸微微颔首,“春天确实到了!纵观历史,中国强盛的根源,离不开“开放'与“改革'这两个词。 ”
“先有一段社会秩序混乱、多民族杂居、大规模战争、人民大量死亡的痛苦时期,而后不断融合、壮大春秋战国的混乱演进为秦汉的大统一,五胡十六国的大混乱演进为隋唐的大统一,五代十国、辽金元和宋朝的长期战争再演进为明清的统一。
与今天的情景何其相似,历史确实有其玄妙之处,所以古人说以史为鉴。 ”
“林生所言甚是。 ”金庸说道。
杭州酒家内,如同三年前寻求收购明报集团时几乎相同的场景,林朝阳夫妻俩与金庸相对而坐,交谈甚欢。
当初在收购明报集团时,金庸曾和陶玉 书达成过君子约定,继续担任明报集团的董事局主席,为公司的顺利交接稳定军心。
如今三年之期将到,金庸也将彻底放下明报的担子,颐养天年。
“卸下了明报的重担,查先生打算做点什么? ”陶玉书问。
金庸笑着说道:“牛津大学的圣安东尼学院邀请我去做访问学者,我中学时就曾梦想过能到牛津或是剑桥去读书,本以为此生无望,没想到耳顺之年竞又有了机会。 ”
“去当个教授,以您的学识绰绰有余。 ”陶玉书恭维道。
金庸摆摆手,“林太说笑了。自家人知自家事,我做了一辈子的新闻,写了半辈子的,若说写、写社论,我很有自信,可做学间……”
他摇了摇头,说道:“我这点学问,实在做不了什么。偏偏又有这个情结在,不去又觉得可能是终生遗憾。 ”
一顿饭吃完,宾主尽欢。
“多谢林生、林太的款待。 ”
“查先生客气了! ”
“那……以后明报就交给二位了,青山不改,绿水长流。 ”
金庸站在杭州酒家的门口,朝林朝阳夫妻二人拱了拱手,仿佛他书中的人物那样。
“查先生慢走! ”
陶玉书目送金庸上了汽车,表情略显惆怅。
“无论是什么人,取得过什么样的成就,在时间的面前都没有区别。 ”
林朝阳有些意外的看着她,不知道一向雷厉风行的陶玉书今天怎么突然感慨上了。
“要不你也学学查先生,解甲归田? ”
怅然的气氛被破坏,陶玉书白了他一眼,“他多大?我多大?我退休了干什么,每天在家里跟你大眼瞪小眼吗? ”
“瞧你这话说的,好像我每天游手好闲一样! ”
陶玉 书用眼神质问他:不是吗?
林朝阳脸色微微尴尬,岔开话题,“那什么……晚上没事,我请你去看个电影吧。 ”
陶玉书嗤笑一声,“就请我看电影? ”
林朝阳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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