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看了裴瑾瑜一眼,关门。
裴瑾瑜充当好长一段时间的背景板,他问:“你答应了缘大师要帮散修?难怪你让我将那几个散修放进秘境,原来是因为这个。”
“你打算怎么做呢?”
楚秋池:“我也不知道,毫无头绪。”
裴瑾瑜走上前,坐在楚秋池旁边,伸手抬起楚秋池的下巴,慢慢逼近,“我不管你要做什么,但是你要是做了什么伤害自己的事情的事,我一定会弄死你。”
裴瑾瑜说这句话的时候语调慢而轻缓,带着几丝危险的气息。
他掐住楚秋池的下巴,力道很大,楚秋池挣脱不开。
唇上温热,两个人的呼吸声交换。
很快,屋子里只余喘息声。
“十九,我要走了。”小和尚将头上的帽子取下。
沈十九抱着一沓书,不知所措站着。
好半晌,他才找到自己的声音,断断续续道:“你要走了?你去哪里?”
“去到处走走。”
去看天边的月,见形形色色的人,踩黄沙荒土,去感受狂烈的风,喝清凉山泉,然后走遍整个世界。
“你很厉害,年纪轻轻便悟出剑气,若无意外,你是要参加宗门大比的,小僧祝沈公子取得好名次。”
“你手里的剑谱是我这些年收集的,很抱歉,以后教不了你。”小和尚面带歉意。
“我本想着发传音符给你的,但是总觉得心不安,你把我当朋友,我自不能随意敷衍,便想着来见你一次。”
小和尚说完转身便走了。
从前他问过师父,什么样才算交朋友。
师父说,你待他\/她好,他\/她也待你好,便算朋友。
后来,他问师父,人死后会去哪里?
师父说,人死后会变成山间小树,会变成乌云落下的雨滴,一块石头,脚下的泥土,自由自在的风。
他问,那师父,我以后也会死吗?
师父说,会,当然会,只要是人都会死,区别在于怎么死,生老病死在所难免,所以活着的时候就做想做的事吧。
于是,他又问,师父,你教我五行八卦,我如果算出一个人的命运我能改变吗?
师父说,一个人的命运很难改变,顺其自然便好,当然,若你诚心想改变也是可以的。
重点在于你改变这个人命运的决心。
他问,师父,那因果呢?您总是将因果挂在嘴边,因果是什么东西您知道吗?
师父说,因果啊,这个东西看不见摸不着,有时候你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也会背上因果。
杀人算因果吗?
自然算。
那为了国家杀人算因果吗?
也算,不过功过相抵,最后会抵消完的。
所以话本里的一将功成万骨枯,这里的将军身上因果其实并不重喽?
不重。将军率领士兵上战场,本质是为了什么?是为了百姓,原本要死的百姓活下来了,杀人所带来的因果自然就消掉了。
那师父,如果我有一把刀,刀一直都是我的,但是被人偷去杀了人,这个因果是在我身上还是偷的那个人身上?
本质上是在小偷身上。
既是本质,是否也有例外,师父知道这个例外吗?
不知道,天下之大,无奇不有,现在没有兴许未来就有了呢。
小和尚戴上帽子,他的腰间挂着一个牌子,上面写着一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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