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了。
他的目光直直地投向周恒,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冷冷一笑,缓缓开口道:“我就想问一句,在你心里,到底有没有把我当作儿子看待?要是你真把我当成亲生骨肉,那为什么这么多年,我从来都没感受到一丝一毫的父爱?”
“嗯?”
周恒当场眉头紧锁,沉吟片刻后轻声说道:“你是我的儿子,我怎么会不把你放在心上呢?只是......”
“呵呵,只是什么?说得倒是冠冕堂皇,难不成你想说你忙得没时间给我应有的关爱?那为什么兄长就能拥有一切,继承所有好处?我才是你名正言顺的嫡长子,可从小到大,所有的好事都轮不到我,我得到了什么?你说你心里有我,可你何曾真正关心过我?好像从小到大,你连抱都没抱过我吧?”
不等周恒把话说完,顶天便冷笑着打断了他,语气中满是嘲讽和深深的怨恨。这番话噎得周恒无言以对,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见状,一旁的东方宁立刻向前跨出一步,娇声呵斥道:“无知小儿,你怎么敢这般和你父亲说话?难道你母亲就是这样教导你的?你要是怨恨你父亲没能给你足够的父爱,那就滚回去好好问问你母亲,当年究竟是怎样一个混乱的天地局势。在那种艰难的大环境下,你父亲又怎么可能给予你所谓的父爱?你自己从小不努力上进,又凭什么去责怪兄长抢走了属于你的一切?”
东方宁是真的有些生气了。按理说,她本不该插手周恒父子之间的事情,可她实在看不下去周恒被两个儿子如此这般地质问。
想当初,花雨汐怀有顶天的时候,正值九州面临覆灭的大劫。周恒身为九州的掌控者,心系整个天下的安危,又哪有精力去顾及自己的小家?他们最后一次见面是在岩村,而顶天就是在那个时候怀上的。在那样的情况下,周恒又哪有时间去给予顶天那份沉甸甸的“父爱”呢?
最后一次离开岩村后,周恒便毅然踏上了征伐之路。途中,他先是不幸被奎头抓走,后又不顾自身安危地去追杀茫州魔头,一直追到地府才将其击败。当他从地府归来时,整个九州已被摧毁殆尽,他成为唯一幸存于世的人。彼时的他,连亲人们的生死下落都不清楚,又如何给予顶天那份应有的父爱呢?甚至,当时的他连顶天的存在都不知晓。
在东方宁的心中,周恒是顶天立地、最为了不起的大男人,她绝不容许任何人诋毁周恒,哪怕是周恒自己的儿子。所以,尽管她心里明白此时并不该插手,但最终还是忍不住开口为周恒辩解。
果不其然,她的话音刚落,就立刻引来一声轻蔑的嗤笑。
“呵呵,你一个卖弄风骚的野女人而已,焉有资格插手我们父子间的事?你知羞不知羞?”
闻言,有所人的目光几乎是瞬间便转了过去,出奇的,说这话之人居然不是被东方宁呵斥的顶天,而是常安!
东方宁又一次的被常安称作了野女人,这次还被加上了一个“卖弄风骚”的名头,这使得周恒彻底的陷入了暴怒当中。随即猛地一巴掌拍了过去,口中大骂“逆子”。
周恒的修为已经到了圣王巅峰,而常安不过就是大圣修为而已。但让人意外的是,周恒这愤怒一击,竟然是落空了。他那一个大巴掌呼啸而去,根本就没能打在常安的身上,只是从常安的身上抓下来了一个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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