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天魔界。
奎头一如既往的面无表情,整个就是一张僵尸脸。面对周恒的焦急,他却是轻轻的泯了一口杯中仙酿,然后才缓缓摇头,道:“无消息!”
简简单单的三个字,当场就让周恒的心跌入了谷底。
在这两年时间里,周恒有好几次,都想不顾一切的杀入天魔界。可是一想到自己的身份特殊,还是算了。
天魔界的人,可是视自己如珍宝,倘若真的去了,那不就是羊入虎口吗?
周恒不语,缓缓的饮掉了杯中之酒,心头说不出的苦涩。
然而,却见那木头嘎子一般的奎头,竟难得的关心起了周恒的身体状况,说道:“周恒,依我看,你还是尽快想办法去除神宫当中的怨气吧,你若再疯癫下去,神庭可就不是你的了。”
闻言,周恒一愣,感觉有点莫名其妙,刚想发问,却见奎头解释了起来。
说道:“我可不是故意要挑拨你们父子关系,而是在担心你神庭的未来。你的儿子在这二十年里忙前忙后,忙里忙外,事无巨细,可以说是深得所有人的心。他虽然没有任何一点反你的心思,可保不准他那些属下们不心生歪念。”
这一番话,当场又让周恒一愣。他的脸色逐渐变得铁青了起来,兀自在那自斟自饮,一语不发。
奎头难得打开了话匣子,此时竟有点收不住的感觉。他继续说道:“如今的连天神庭,可不再是你以前那种小打小闹的教门了。以前规模小,人心好控制。而现在教众数亿,规模何其庞大?如此大的林子,什么样的鸟儿没有?所以,我个人觉得,在很多时候,你还是亲力亲为一点比较好,而不是像现在这般,隔一段时间就象征性地出来露一次脸。”
砰!
话音刚落,周恒手中的酒杯重重落下,他的脸色再度难看了几分。“奎头兄,你以为我不想理会教中事务吗?这么大一副担子压在我儿子身上,你认为我不心疼吗?可是,以我如今的状态,我能怎样?”
“我的神魂被怨气污浊,导致我绝大部分时间都处于疯癫状态;我的气运被剥夺,以至于连走路都会被鸟屎砸中;我的既定命格被改动,使我根本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如果以我现在的状态去管理宗门,恐怕会因此连累整个宗门遭劫,又岂会有如今的规模?”
“我的气运不在,使得我连境界都不敢去冲击,我又有什么办法?”
这是一直压在周恒心中的无奈和苦楚,并不是他不想管理宗门,而是他不能去管。
他失去了气运,做任何事情都不顺,若是将宗门交给他来管理,铁定会将霉运牵扯到整个宗门身上,那还得了?
奎头没有立即回答周恒,他知道周恒的纠结与无奈。他是真心想要帮助周恒,但怎么帮呢?半晌后,奎头转移了话题,问道:“方才你说没了气运,不敢去冲击境界,可就这么拖下去也不是办法吧?这个世界很大,不若借此机会出去游荡一下?说不定真的能找到一些破解之法!”
“你是要让我出去闯荡大陆吗?”周恒低头沉思了起来。实际上,他也早就有了这样的想法,只是苦于时常发作的疯魔症,让他不太敢出门。还有一个重要原因就是,他想等待东方宁的回归。他在担心东方宁的安危,想守在这里,第一时间知道她的消息。然而,两年过去了,东方宁宛如石沉大海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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