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妥,尤其是贾元春出身荣国公府,更为不妥。
荣国公府开国之初便掌管京营,京营不同于其他军队,属天子亲军,关乎京城和皇帝的安全,岗位之重要毋庸置疑。
北静王府地位超然,其本身在军中威望甚高,这两家要是结为姻亲,怕是不妥。
思及此处,忠顺王轻声问道:“皇兄是想收回京营兵权?”
荣国公贾代善掌京营之时恪尽职守,深受太上皇器重,贾代善病逝世后,其后人却掐着京营节度使的位置,将京营当成私军,这本就为永康帝不容。
且当初皇储之争中,四王八公一脉忠于太上皇,大抵抱着中立的态度,但亦有不少下注之人,贾家就是其中之一,站在永康帝的对立面,故而对于贾家,永康帝素来厌弃,若不是忌惮旧臣一脉,贾家岂能完存?
此时现任的京营节度使乃是王家王子腾,其与贾家连络有亲,扶持遮饰的,相当于仍是贾家把持京营兵权。
作为永康帝的左膀右臂,他知道永康帝甚是拉拢王子腾,只是对方摇摆不定,倒是不好处置。
而水溶近段时日的作派,显然是一副明哲保身的姿态,以他估计,永康帝是想借水溶之手收回京营兵权。
永康帝闻言轻轻颌首,并未否认,清声道:“贾家那些人是什么品性你也清楚,飞鹰逗犬、欺男霸女、腐朽不堪,只知仰仗祖宗余阴,敲骨吸髓,满府上下没一个明白人,还有那混账“衔玉而生”的二公子,僭越骄狂,真是不知所谓,既然他们不懂事,那朕就给他们一个明白人的女婿,省得糊涂行事,又走错了道。”
京营事关皇城安危,永康帝自然重视,但是贾家人不识相,颇让永康帝闹心。
忠顺王闻言沉默不语,永康帝赐婚的意思,就是想让贾家跟着水溶的步伐走,毕竟水溶的身份在那里,若是结为姻亲,贾家定然是要与北静王府保持一致。
只是他虽然也觉得水溶甚为可靠,但是其中风险太大,怕是一着不慎,现今平稳的朝堂又要复起波澜。
“皇兄可考虑清楚?”既然永康帝有此意,想必是思虑良久。
对于忠顺王的担忧,永康帝自是了然,沉吟一声后,开口道:“京中勋贵大抵都是俱有照应,北静王府虽与贾家并无姻亲,但也算是世代交好,结为姻亲并无差别。”
忠顺王闻言不可置否,北静王府的确是与贾家世代交好,只是姻亲与世代交好到底是存在差别。
自开国以来,贾家与北静王府并无姻亲,就是担心天子多疑,此番作此决议,估摸着也就是因为水溶现今的表现让永康帝觉得事有可为,只是.
“皇兄,万一小十六被人蛊惑,怕是遗患无穷。”
贾家一门两公,除却军中有不少旧部,荣国公府还把握京营,北静王府若是与贾家联姻,其定然形成一股不小的势力,若是被有心人利用,怕是大祸。
即便忠顺王相信水溶,但心里也止不住的担忧。
永康帝闻言心中欣慰,他知道忠顺王与水溶关系不错,但是忠顺王仍旧是站在他的位置考虑,不由地让人心暖。
思及此处,永康帝也不遮掩,解释道:“小十六是个明白人,一旦知晓北静王府与贾家联姻,定然会与催缴户银一般去枝留干,这对朝廷而言是好事,而且关于开国一脉的功勋,朕也不能一棍子打死,该用还是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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