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进京就是了。”
甄家娘子面色诧异,抬眸看了一眼着恼的甄老太君,犹豫几许后,道:“母亲,这.不大好吧。”
北静王爷拿了她们甄家的人,现在却又厚着脸皮跑去搭船,这不是大大的尴尬,待着也不自在。
不光是甄家娘子,其余众人皆是如此,尤其是甄应嘉,这段时日他一直求见王爷,然而却全被挡了下来,连半面都没见到,怎会让她们甄家搭船。
甄老太太见状心下了然,轻叹一声后,道:“虽说出了这档子事儿,但咱们甄家与皇室还是沾亲带故的,想来王爷也不会不念情。”
甄家娘子闻言面上带着几许不自然的神色,那北静王爷要是念情,当时截获粮船的时候就应该隐瞒下来,何至于拿下她们甄家的人,弄成这般田地。
倒是甄应嘉有些狐疑起来,这让甄馨一并进京,又是搭上北静王爷船,这意思莫非是
思及此处,甄应嘉面色带着尴尬之色,开口询问道:“母亲是不是打算让馨儿去服侍王爷?”
甄老太君闻言轻点颔首,目光落在甄馨身上,语气有些怅然道:“老身是有这想法,但是王爷看不看得上还另说。”
甄家的女儿又不是没有送去过北静王府,可那不也没看上。
说着,甄老太君目光落在甄馨身上,幽幽道:“馨儿,你父亲贪墨赈济粮,得罪了王爷,若是想要保全于他,眼下也就只有让王爷消气,成不成的就靠你了。”
甄馨闻言,俏丽的玉容见着几许苦涩,她自幼便接受了良好的教育,不是那等愚笨之人,眼下甄老太君的意思十分了然,无非就是因为得罪了王爷,送她过去就是赔罪的,以期熄灭王爷的怒火。
抿了抿粉唇,甄馨眸光闪过一抹坚定之色,湛然道:“父亲身陷囹圄,做女儿的岂能视若无睹,请祖母放心,孙女会尽心尽力的。”
甄老太君闻言,心下不禁蔚然,甄家的女儿们比男儿们明事理多了。
堂下众人此时也明白了甄老太君的意思,只是多少有些异色,毕竟当初她们就打算和北静王府结为姻亲,然而事与愿违的,让北静王府婉拒了。
虽然允诺了一个侧妃的名头,但对于他们甄家而言反倒觉得是羞辱。
至于甄馨,其并没有这份羞辱,因为甄馨与甄画虽同为甄家女儿,但甄画是嫡女,而甄馨却是庶女。
甄家娘子心下复杂,开口道:“母亲,儿媳会说和一番,让馨儿与王爷成就好事”
迎宾馆。
甄封氏穿过月拱形的垂花门迈入院子,瞧见轩窗处撑着脑袋怔怔出神的少年,眉头时蹙时缓的,美眸闪了闪,举步向前,声音中带着几许好奇之色,问道:“王爷这是在想什么烦心事儿?”
水溶凝眸看着正莲步而来的甄封氏,面上带着几许不自然,轻声道:“本王瞧着院内美人蕉,花大色艳,瞧着还挺有趣的。”
甄封氏闻言,偏眸看着院内种植的美人蕉,茎粗而状,五颜六色的花朵争奇斗艳的,笑道:“王爷倒是闲情逸致。”
水溶笑而不语,凝眸看着眼前丰腴的丽人,问道:“你怎么过来了,可是有事?莫不是又绣了衣裳送来?”
听见少年语气中的揶揄,甄封氏艳丽的脸蛋儿上微微一红,轻摇螓首,轻声道:“王爷莫要笑话奴家,此番前来是听说王爷打算回京,不知道何日启程?”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