泉。
水溶凝眸看着容色渐显憔悴的尤氏,开口道:“现下宁国公府的情况你们也知晓,眼下就给你们一个准信,宁国公府的爵位是保不住的,宅邸也会被朝廷收回去,你们也要做好心里准备。”
念及此处,贾蓉心下复杂,可也不敢置喙。
一听这话,甄画美眸闪过一抹亮色,一颗芳心不由的欣然起来,纤纤素手轻轻抚着隆起的小腹,暗道:“孩子,你爹爹来看你了。”
虽不明其意,但心下也是有所猜测。
水溶:“.”
只要贾蓉安分守己,水溶不介意花些银钱养着,左右甄画还需要贾蓉这个“丈夫”,没必要把路走绝。
甄画玉颜微热,娇羞不胜道:“大夫说身子稳了,小心些不碍事的,况且,孩子也要见见爹爹才是。”
正探索着,水溶只觉手儿滑腻,心下一怔,凝眸看着细气微微的丽人,面上带上几许不自然的神色。
抿了抿粉唇,甄画轻声应道:“我知道了。”
水溶瞧着哽咽的贾蓉,面上的不自然更甚,即便是贾蓉这个做丈夫的窝囊,但说到底还是水溶没管住自己的兄弟。
听见“孩儿他娘”的话儿,甄画心儿都酥了,复又翻过身子来,凑在少年的怀中,语气娇柔道:“表哥,你都不知道我晓得有了身子后心里有多担心。”
莫不是怀着孕,脾性见差了?
轻轻环住丽人的柔软腰肢,水溶凑过去亲了一口那俏丽丰润的脸蛋儿,道:“多大的人了,还使小孩子脾性,孩子在你肚子里,我来看孩子不也就是来看孩儿他娘。”
闻得此言,尤氏芳心微暖,那张白腻的脸蛋儿,渐渐恢复了一些红润。
贾家的祠堂在宁国公府,即便收回宅邸,也不能把贾家的祠堂给掘了,剔除国公的建设,从祠堂周围圈出一片来。
这时候,贾蓉可不敢与甄画有什么关联,表明自己的态度。
虽说先前水溶态度明确,但甄画还是想要试试,她肚子里有王牌。
宁国公府尚在之时,他都比不过水溶,眼下宁国公府即将被褫夺,那水溶想要动他无异于捏死一只蚂蚁。
痩死的骆驼比马大,宁国公府即便没了爵位,那还有家产,即便是抄了家,作为亲族的荣国公府也不会视若无睹,总不能让宁国公府的大奶奶上街乞讨,这不是丢了贾家的脸面。
此时,水溶才抬眸看向倚坐在锦塌上的丽人,只见其一双秋水明眸莹润如水,明媚的脸蛋儿上笑意盎然,见少年望了过来,甜甜的唤道:“表哥.孩子踢我了。”
或者说,她们姐妹两是尤氏生活的一个缩影。
贾蓉忙不迭的的跪在地上,眼睛里都忍不住红了起来,说道:“王爷,我没碰过甄姑娘一根手指头,画儿有身子的事情,我也没往外诨说。”
尤三姐性情泼辣,素来就是荤素不忌的,此时也不在意失了礼数,忍不住的问道:“王爷,那阿姐她们怎么办?总得有个说法吧。”
水溶手儿轻抚上丽人的小腹,似是安抚,轻声道:“这不是来看孩子了。”
听着丽人略显幽怨的语气,水溶心下也是明了,从甄画怀孕算起,已然过了三个月,这是在怪他冷落了这对母子。
贾蓉神色悠悠的看着这一幕,心下了然,先前王爷寻他之际,贾蓉便神色忐忑,只是王爷一言不发,直接将其带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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