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敲骨吸髓,刚开始听闻,心里也是恼火,亏她倚重赖家,谁承想赖家不知感恩,真真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
人都有对美好事物的向往,鸳鸯也不例外,但鸳鸯是个明白人,她知道自己是什么身份,万万不敢肖想。
沿着游廊走道而行,不大一会儿,水溶便来到了荣庆堂上。
奴才始终是奴才,再体面也不至于体面过主子,赖家有那么大的产业,作为赖家老太太的赖嬷嬷会心里没数?
话虽如此,但赖嬷嬷好歹自小便跟着她,这人老了就念旧情,听闻赖嬷嬷来请罪,到底还是见了,一时之间有些心软下来。
贾母闻言,苍老的面容上带着几许不自然之色,浑浊的目光看向跪着的嬷嬷,眸中见着几分复杂,轻叹一声道:“王爷,这是赖嬷嬷,赖家被抄了家,这会儿过来请罪。”
原著中,赖尚荣一个奴才出身,托了国公府的势,捐了一个前程,甚至于谋了个多少科甲出身的正经秧子都没着落的实权知县的缺儿,着实是天大的恩典。
这不叫风流,叫心胸宽广,施爱于天下。
水溶看着匍匐在地的赖嬷嬷,目光闪过一抹异色,若是赖嬷嬷喊冤求情,想来贾母也不会理会,但这情真意切的请罪,赌的就是贾母的恻隐之心,效果反而显著。
沉吟一声,水溶湛然道:“请罪?那也就是说你知道赖家所犯何事?”
鸳鸯虽年岁较大,可仍旧是一个青春少艾的女儿家,哪怕她只是一个奴婢,一样也有对自己美好未来的憧憬向往。
轻笑一声,水溶声音中带着几许戏谑之意,说道:“本王让你在王府当差,又不是以色侍人,有什么看上看不上的。”
只是自打那一回以后,王爷便再无任何表示,让鸳鸯心中纠结,渐渐有些患得患失起来,如同老窖一般发酵,愈发的清醇。
“奴婢是什么位份的人,王府里有的人是关心王爷,哪里轮得着奴婢。”
只是赖家都敲骨吸髓了,不曾想贾母居然还想着放他们一马,怕不是老糊涂了吧,真就是在国公府里和稀泥和习惯了,什么都要和一和。
天可怜见的,他们原本在家里吃着点心,听着小曲,不曾想一大群人毫不顾忌的冲了进来抄家,这种愤懑之情,谁能忍得住。
真要论大乾律,还是他们理亏。
水溶闻言心中一动,凝眸看着眼前高挑的丽人,眉眼间透着几许戏谑之意,问道:“怎么,你这是关心本王?”
鸳鸯夙来是办事妥帖,从不逾拒,老实本份的干着自个的差事,倒是没想着居然会主动关心起他来,莫不是
鸳鸯闻言脸色一红,垂着螓首,长长的眼睫颤动,一时之间也不知该如何回话。
台阶都给她铺的满满的,再不接下,反倒是她的不是了,就算王爷嫌弃她年老色衰了,但也可以在王府谋份差事。
这时,赖嬷嬷声音哽咽道:“王爷,赖家是贾家的家生子,深受主子大恩,没想到那两个孽障居然犯下如此大错,要打要罚都听主子的安排,老奴在这儿请罪了。”
你请罪归请罪,反正一切照大乾律行事,在这里博同情,真是想的美。
贾家四大丫鬟的一个被水溶拿了下来,只是其余三位,平儿是凤姐儿的陪房丫头,袭人是宝玉的丫头,而紫鹃是干妹妹黛玉的丫头,这三人
又不是集卡,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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