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若是出了这事,怕是王夫人要拍手叫绝。
记得自个守孝期满的时候,那璎珞可不就是北静太妃吩咐勾他的,还有那可卿,教学资料都备的齐齐的,就怕伺候不好来。
鸳鸯见水溶疑惑不解,美眸微微闪动,好生斟酌一番,旋即将袭人关心则乱的事情简单言明一遍。
水溶听后蹙了蹙眉,瞧着袭人咬着唇泫然欲泣的模样,心下顿觉无语。
说到底不就是宝玉自身的问题,怪不得旁人,想来是自家便宜岳母迁怒于人,这袭人算是背了黑锅了。
“鸳鸯,你倒是愈发大胆了,在本王面前耍起小心思了。”水溶抬眸看了一眼挺立的鸳鸯,意有所指的说道。
其实水溶没有过问,鸳鸯便可以不用细说,毕竟事关主子的事情,容不得她们随意碎嘴,这不符合鸳鸯细心的人设。
既然鸳鸯明知此点还要言明,想来是另有目的。
袭人见王爷“质问”起来,心下当即一震,谁不知道眼前这位王爷身份尊贵,哪里是她们这些做丫鬟的能得罪的起,忙跪在地上道:“王爷,鸳鸯姐姐并无冒犯王爷之意。”
说着,还偷偷地扯了扯鸳鸯的裙摆。
鸳鸯顺势也跪了下来,柳叶细眉下的双眸透着被拆穿心思的窘迫,两边腮上微微发红,垂眸道:“王爷当前,奴婢也不敢说谎,袭人这丫头素来办事周到,这会儿也是一时犯急出了岔子,若是撵了出去,也不知该如何是好。”
按理来说,鸳鸯作为丫鬟是没资格给袭人求情,只是她也明白水溶是个宽善的人,十有八九不会计较此事。
能允她承诺的王爷,岂会是小肚鸡肠之人。
既是正巧碰上,索性求情试试,总不能看着好姊妹真的被撵出府去了。
水溶闻言了然,倒也并未诧异鸳鸯为袭人求情的举动,且不说这袭人原是在贾母身边,算起来与鸳鸯之间还是“老同事”,光凭鸳鸯善良的品性,也不足为奇。
话又说回来,鸳鸯的确是个会说话的人,若是此时还遮遮掩掩的,倒是让水溶高看了她,落落大方的反倒是显真性情。
啧啧啧.还真就是姊妹情深啊,倒是让水溶愈发欣赏起鸳鸯来。
沉吟一声,水溶开口道:“既是岳母的意思,本王也不好置喙。”
欣赏归欣赏,但水溶没必要因此驳了王夫人的脸面,不光是水溶这般想的,屋里聪明人那么多,谁不知道袭人是无妄之灾,但谁又会为了一个丫鬟去打王夫人的脸。
想来便是人老精的贾母亦是如此,默认了此事。
袭人闻言,芳心只觉悲怆不已,跪着的娇躯都瘫软下来,蕴着水雾的双眸渐显无神,好似空洞一般。
这连王爷都不愿插手,想来自个是被撵定了。
鸳鸯瞧着自家好姊妹这般,心下有些不忍,抿了抿粉唇,有心再求两句,但却又不知该如何开口,只好垂着螓首不言语。
自己的行为原就是已然逾矩,若是不依不饶的,那就完全忘了丫鬟的本份,有些恃宠而骄的意味了。
其实,宠爱也不见几分,这一点,鸳鸯还是分的清楚的。
水溶凝眸看着哽咽无语的袭人,双目闪了闪,忽而问道:“袭人,你可愿意换个主子?”
王夫人既然撵了袭人,水溶作为女婿自然不好与之打擂台,但他可以给袭人换个主子,这样既保全了王夫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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