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张着,额间隐隐有一层细汗浮现,柳叶细眉下的明眸,盈盈如火,愈发的迷离起来。
一旁,甄画见自家表哥已然被调动起来,而李纨药效也起了,心知时机已到,她再留在这儿,反倒是障碍,于是起身道:“表哥,我有些不大舒适,先告退了。”
水溶闻言倒也没说什么,毕竟丽人的意思大抵就是人有三急。
甄画见少年不甚在意,芳心暗啐一声,不过想着不可坏事,便也没有计较,起身瞥了一眼玉颊熏红的李纨,美眸闪了闪,便径直离去。
珠大婶子,苦熬一辈子,还不如放纵一番,享受女儿家的快乐,我这也是在帮你。
待甄画离去,屋内就仅剩李纨与水溶两人,迷离朦胧的气氛弥漫在屋内,让李纨芳心颤动不已,裙下的笔直扭动不安,甚是不爽利。
李纨心知不可久待,贝齿紧咬着粉唇,声音中带着几许颤音,说道:“王爷,我吃酒吃醉了,先告退了。”
说着,李纨素手搭在桌案上起身,只是也不知怎得,身子刚刚起了一半,手儿酥软无力起来,“砰”的一声又落座下来,若不是素手抵在桌案上,怕是整个人都要栽倒了去。
水溶见状蹙了蹙眉,起身走近前来,凝视着丽人那明媚的玉容,点点熏红恍若梅花点点一般,透着异样的光彩,关心道:“珠嫂子,你没事吧。”
对于丽人的异样,水溶并未深想,毕竟李纨自个也说了吃酒吃多了,显然就是醉了。
李纨娇躯滚烫如火,抬眸看着少年,那张雪腻的脸蛋儿绚丽如霞,神智渐显迷离,也不知怎得,忍不住的伸手抚着少年的面庞,心中带着几许渴望,颤声道:“王爷~”
如泣如诉的,好似春天的黄鹂。
水溶面容一怔,捉住丽人抚在他脸上的手儿,另一只手则是捏着丽人那洁白的下颌,微微抬起,凝视着丽人那明媚动人的玉容,挑眉道:“珠大嫂子,这可是你招惹的我。”
丽人都这般主动了,水溶还客气作甚,这可是她先挑逗的。
于是乎,水溶俯身对着丽人那嫣红的唇瓣便噙了下去,感受着丽人那不同一般的柔软,心中不由的赞叹。
不愧是俏寡妇,这般滋味,比起莞儿不遑多让啊!
李纨感受着少年的恣意霸道,只觉心儿畅然,好似这股气息能平息她内心的悸动,忍不住的扬起螓首迎合起来,纤纤素手也环在少年的脖颈上,任由少年肆意攫取。
须臾间,那一抹温润,让丽人稍稍回过一抹心神,美眸瞪圆的凝视着近在咫尺的少年,心神剧颤不已。
她这是做什么,怎么被王爷给尤其是那温润的触感,让丽人芳心羞耻不已。
有心推拒,可此时的丽人却浑身的酥软,那一点儿气力,宛若棉花一般,檀口窸窣的“呜咽”之声,更像是欲拒还迎,激起少年的斗志,愈发的恣意起来,让李纨那仅存的一点心神被淹没在惊涛骇浪之中。
不知过了多久,心神恍惚的李纨隐约察觉到自个的浑圆离座,似是置身于空中楼阁,那一股温热的气息,让丽人不由的凑近几分,闭阖的美眸微微睁开一丝,迷离的眼神渐渐回拢,那张温润的面容愈发的清晰起来。
等等,刚刚发生了什么,她好像是被王爷给亲了。
念及此处,丽人芳心羞臊,垂眸打量了自个一番,只见自个身前的襟口已开,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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