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回京,也好与老太君、岳母团聚。”
全面开放海禁之后,再由贾政主持就不恰当,故而京中会派人去接替,而贾政有了这份政绩就已然足够。
至于安插人手,这倒是不需要,因为航运的事情是由薛家负责,可以确保北静王府,甚至是武勋一脉的利益。
既如此,那水溶何不如做个顺手人情,将权力交接出去,总好过等永康帝开口。
探春轻点螓首,应道:“姐夫说的也是,这摊子大了,权柄也大,但操持起来也极为费心,加上海贸利润巨大,盯着的人不知凡几,稍有不慎,反倒是一祸患,还不如让父亲早日脱手回京。”
水溶闻言,凝眸看着少女皙白的侧颜,清秀的眉宇下,眸中闪着几许赞赏。
所谓站得越高,摔得越重,权柄越大,风险也就越大,别只看见海贸产生的权利,其中隐藏的祸患也不小。
轻笑一声,水溶打趣道:“三丫头这是在说岳丈能力不足?”
探春闻言,皙白的玉颊浮上一抹囧急,羞恼道:“姐夫,我可没有对父亲不敬,你可不能凭白诬赖人。”
其实探春心里清楚自己的父亲,其为人迂腐,操持一个港口尚显勉强,要是开放了海禁之后,事务繁杂,以贾政的能力,德不配位,早晚会出大事,与其如此的,还不如召回京来。
想来姐夫也是这般考虑的,可姐夫却还倒打一耙。
水溶笑了笑,提醒道:“添两句给岳丈的话吧。”
做女儿的可以否认自己父亲的能力,但做女婿的却不好在人家女儿面前说父亲的不是,召回贾政,那也是怕贾政闹出什么幺蛾子来,闹得不愉快。
探春抿了抿粉唇,素手从笔架上拿起毛笔,在砚台上点了点,轻声道:“那我替大姐姐添两句问候父亲的话。”
水溶闻言心下好笑,到底不愧是元春的左膀右臂,姐妹连心哩。
探春提笔写了几句,捏着纸张吹了吹上面未干的墨迹,旋即将其压在书案一侧,轻声道:“姐夫,等墨迹干了,我帮你把信件装好。”
水溶往后靠了靠,将少女翻了个身,让其跨坐在怀中,凝视着少女那张明媚的玉容,笑着说道:“嗯,还是三丫头贴心。”
探春芳心羞涩,这般态势,让人有些心惊肉跳的,螓首微微低垂,玉颜浮上一抹玫红,轻声道:“是小妹该做的。”
她虽然喊姐夫,但实际上眼前的少年是她爷们,服侍周到不是理所应当之事。
水溶伸手撩开少年额间贴着的一缕青丝,顺至晶莹的耳垂后,轻声道:“三丫头,元春自怀孕后,府里的事情大多都落在你身上,辛苦你了。”
王府家大业大的,再加上元春嫁进王府带来了国公府一小半的巨额嫁妆,产业拢共加起来可不是小事,处理起来可不轻松。
探春听着少年的关心之语,芳心涌上一抹甜蜜,英气的玉容嫣然浅笑,朗声道:“宝姐姐和秦姐姐都管着一摊事儿,倒也不怎么辛苦。”
水溶捏了捏少女的脸蛋儿,一片的柔腻,笑着说道:“她们虽然管着一摊事儿,但你管的可是大头,况且除却府里的事儿,每日还要来书房整理,分身乏术的,能不累吗。”
诚然,府里的事宜是探春、宝钗、可卿三人总管,但探春本就是陪嫁而来,是元春最为倚仗的帮手,加上其能力卓然,自然就是能力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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