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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溶放下茶盅,笑着说道:“妹妹钟毓灵秀,天仙般的人儿,吃过的茶便像是有了灵性,清醇无比,旁的茶怎比得了。”
黛玉白里透红的脸蛋儿羞红,星光熠熠的美眸嗔了少年一眼,啐道:“好歹话我知道,少拿话哄我。”
什么天仙般的人,这般哄人的话儿,以为她不知道?
水溶瞧着少女唇角勾起的一抹弧度,会心一笑,甜言蜜语的,即便明知道是假的,可也是按耐不住高兴,就像是拍马屁,谁都知道是奉承,但都喜欢听。
说起来,水溶身边娇花不少,但甜言蜜语之类的倒是甚少说,即便是元春,也说不上几句,偏偏面对黛玉,满嘴的甜言蜜语。
没办法,黛玉不同于旁人,她的纯真率性,就吃这一套,要是没有这些铺垫,你以为她会任由水溶这般捉弄?
抬眸看了一眼侍立的袭人,水溶招手道:“袭人,你过来。”
光顾着黛玉了,倒是把吃下苦果的袭人给忘了,娴静的侍立在一旁,倒像是个被遗弃的小狗,可怜兮兮的。
袭人娇躯一颤,红着脸移步近前,扬起螓首看了少年一眼,美眸涟涟,温声道:“王爷有什么吩咐?”
瞧瞧,任劳任怨的,顶尖牛马.
水溶轻笑一声,打趣道:“怎得,没有吩咐便不能喊你,都是自己人,你倒是生份起来。”
袭人闻言身子一颤,一张妍丽脸颊羞红如霞,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只是将螓首垂下,素手绞着绣帕。
自己人好是好,但袭人也有自知之明,王爷除却有需求之外,旁的时候也不会喊她啊!
黛玉听见自己人的话语,似是想起了什么,玉颊浮上一抹玫红,粲然的美眸白了少年一眼,啐道:“哥哥,你正经些。”
一不注意就捉弄人,也不知哥哥怎就这么无赖。
说着,黛玉抬眸看向袭人,柳叶细眉下的明眸闪了闪,眉眼间染上几许羞涩,轻声道:“袭人姐姐,你先去漱漱口吧!”
她可是知道的,不漱口的话,一点儿都不爽利。
袭人原本还没在意,经过少女的提醒,那股子软腻在口齿间萦绕,让袭人芳心羞臊,红着脸应了一声,便退了下去。
水溶见状会心一笑,倒也没有多言,女儿家之间的关系容易相处,如今有了今儿个这么一遭,有了共同之处,想来关系会亲近一些。
拉着少女的小手儿,水溶轻声道:“颦儿,袭人素来周到,眼下是自己人,有什么不方便的事儿,便让她去做。”
一旁侍立的紫鹃瞧着王爷对袭人不同的态度,柳叶细眉下的明眸闪过一抹异样,芳心略显几许黯然。
她不知道袭人早就是自己人了,还以为是今儿个是王爷兴致起了,便让袭人服侍,若是她没出去的话,想来就是自己了吧!
袭人这是把自己挤下去了。
黛玉闻言,芳心羞恼,罥烟眉下的明眸瞪了少年一眼。
旁人以为方便的事儿是正经事,可是黛玉心里清楚,哥哥指的方便的事儿,那是不正经的,就比如刚刚.真是满脑子的龌龊。
偏眸看了一眼黯然的紫鹃,黛玉心中了然,粲然的星眸眨了眨,声若蚊蝇道:“小妹这儿.还有紫鹃姐姐在呢。”
哥哥荒唐归荒唐,不过这出众的皮相以及素日宽和的性情,也不知多少丫鬟惦记,紫鹃便是其中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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