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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之羽】观影体23(第2/2页)
    时没忍住,冷笑道:“为难?那个做父亲的,一味偏心长相肖父又在膝下养大的女儿。明知宫门和无锋是死敌,女儿投靠了无锋,他之前可有对郑姑娘提过一句?

    若非无锋一次又一次给郑家传信威胁,他需要借郑姑娘外祖家的势力庇护郑氏一族,又怎会千方百计要将郑家家主之位交到郑姑娘手里?

    郑姑娘拿到家主令牌不过两个多月,郑氏族人已经撤离浑元,他却仍旧让郑姑娘顶着郑南衣的身份行事,还同意尚角的提议,要将郑姑娘送进宫门,更背着郑姑娘与尚角做了那种约定……

    说不得郑南衣要是有那接手家业的本事,回头就能摇身一变,成为郑家名正言顺的家主。

    做父亲的对分离十五年的亲生女儿算绝算尽,月长老不心疼殚精竭虑为郑氏一族打算的郑姑娘,却来心疼算计郑姑娘的人?”

    他借着替郑昭昭抱不平,狠狠发泄了一回心中被宫鸿羽当备胎的怨气。

    长老们的呵斥换来的不是电击,而是冰封禁言十分钟。

    宫远徵对这位少主刮目相看,赞了一声:“不愧是少主,目光如炬。”

    宫唤羽冲他笑了笑:“只是说句公道话而已。”

    他的公道话为他换回了一大份热腾腾的餐食。

    独自一人占据一排座位,不用顾忌旁人的眼光,宫门尊贵的少主终于在十年大劫失去父母之后,吃了一顿饱饭。

    【宫门的迎亲队伍在某日天蒙蒙亮时抵达郑家,一架普通的马车顺利接走了新娘装束的郑昭昭。

    辗转近三日,终于在选婚之日的傍晚坐上了送嫁的小船。

    郑昭昭是最后一个登岸的,纵不见真容,一身气度也叫旁观者鸦默雀静。

    到了宫门那巨大的城门前,全场像是被她一个人震慑住了似的,寂静无声。

    忽然,山崖上有东西滚落,砸在空地上。

    镜头转动、拉升——

    举着火把的金繁和望着待选新娘们一副呆相的宫子羽出现在镜头前。

    宫子羽还保持着举面具要遮脸的动作,他的面具已经在城门前的地上摔成了碎片。】

    大荧幕外,宫子羽感觉丢脸又心疼:“那是娘留给我的面具!”

    他慌忙转头,顾不得雪重子和雪长老朝他投来的目光,问第四排的云为衫:“那位姑娘,你没把我今晚好心借你的面具弄坏吧?”

    云为衫条件反射地举袖遮脸:“没有没有,我把它好好放在桌上了。”

    宫子羽这才松了口气,又忍不住腹诽那个宫子羽:郑昭昭都没露脸,他是没见过女人吗?这样就失态,丢死人了。

    宫远徵冷哼一声,到底还是记着宫子羽之前帮忙说话的事,没出声讥讽。

    【特意前去引路的角宫侍女青栀想要单独带郑昭昭进入宫门,向侍卫统领金应晟出示了角宫令牌,又刻意提到宫尚角。

    金应晟却摆出公事公办的态度,强硬地让郑昭昭回到待选新娘的队伍里。】

    宫尚角沉下了脸。

    他这个世界里没有这一出,也不妨碍他从中看出宫鸿羽和宫唤羽对他打压的态度。

    宫远徵也收回了刚才对宫唤羽的那点好感,眼神阴鸷地盯着金应晟。

    这回换宫唤羽捂脸了。如果对象不是郑昭昭,他为难就为难了,可是……

    想到郑昭昭那个睚眦必报的脾气,他默默替那个世界的宫唤羽掬了把同情的眼泪。

    但愿那位别头铁,郑昭昭是真?铁壁铜墙,撞上去不止会头破血流,还会丢命的。

    【一群新娘聚集在宫门高大的城门前,一行佩刀张弓的侍卫上来把人围住了。

    侍卫统领金应晟不知想到了什么,又分出人手把郑昭昭单独隔离出来,侍卫们的刀剑对准了其他新娘。

    随着事态的发展,郑昭昭的心声出现了:

    (难道是宫门已经知道有无锋刺客混进了待选新娘中,为了辨别出藏在待选新娘里的刺客,摆出要把所有待选新娘都杀掉的阵仗,企图把刺客诈出来?)

    (不可能,宫家人不可能那么蠢!)

    郑昭昭在心里自问自答,分析了一大堆(详情请看正文第八、九章),不仅反省自己太飘了,还误会这是宫门设置的对待选新娘的考验。

    脑洞之大,叫人叹为观止。】

    无锋的四个人拼命压制爆笑的冲动,憋得难受极了。

    宫紫商和不明内情的后山公子们被唬的一愣一愣的。

    宫尚角和知道内情的一干人等却羞得头都抬不起来,只想让她快点住口,不,是住脑。

    都怪那个世界的宫尚角不提前给人说清楚,搞什么神秘嘛,这回丢大人了吧?

    他们完全不敢想象郑昭昭发现实情的表情。

    羞耻,太羞耻了!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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