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想让孤对你放下杀意吧,才顺着孤的话语走的。要硬刚孤是吧。不管玉儿怎么样,孤都会取得自己想要的东西。”
胡闻柳没想到东方瑾这么聪慧,自己顺着他的话和他硬刚,借机挑拨他和江玉儿的关系,也被他看破了。
“你有骨气就好好做,不要让孤出手解决了你。”说完,东方瑾如同一阵风一样消失在房里。
留下满眼怨恨的胡闻柳。双手捶地,怒目圆睁。东方瑾,你对我的侮辱,我势必要让你讨回来。
东方瑾回到房间,看到本来熟睡的江玉儿醒来,在等着他。
“上官慕,都这么晚了,你到底跑到哪儿去了?”江玉儿皱起眉头,语气中带着一丝质问与不满。她紧紧盯着眼前的男子,眼中闪烁着疑惑和担忧。
东方瑾微微一愣,但很快恢复了镇定,他淡定地说道:“没什么,我只是出去转了一圈,观察一下周围的环境,看有没有什么异常情况或者可疑的人或事。”
然而,江玉儿显然并不相信他的解释。她摇了摇头,反驳道:“这么晚了,能有什么可疑的?依我看,最让人觉得可疑的反而是你!你别想敷衍我,赶紧跟我说实话!”
面对江玉儿的追问,东方瑾显得有些无奈。他叹了口气,决定还是告诉她实情:“我是去看打探消息了,那个柳州的陆家,陆家盘踞柳州百年,先祖曾经帮助朱紫国先祖,先祖御赐他们免死金牌,可免他们一死,因此让他们仗着这个,在本地为非作歹。不少官员也因此去讨好他们,要是和他们反对的官员就会被他们以各种借口解决掉。不知道他们从哪里得知了消息,知道你会来,最近在大修大建,试图让你看见柳州灾后的繁荣。”
“是我错怪你了,以后这么晚了就不要出去了,这个是在人生地不熟的的地方,要是出事了,我怕我护不住你。你知道吗?刚刚醒来发现你不在,我有多担心,害怕你遭遇不测了。以后出去和我说一声吧。”江玉儿眼神柔和起来,满眼地担忧。
“玉儿,你在担心我吗?”东方瑾眼神一亮。
“当然啊,因为你现在不是和我假装夫妻吗?你要是出事了,我咋说,客栈老板都知道了,说你突然暴毙了,然后守寡了。”江玉儿漫不经心地说着。
“我还活得好好的,你怎么就守寡了,不要诅咒我好吧。以后我出行会和你报备的,安心睡吧,不用操心。”东方瑾声音轻柔,哄着江玉儿入睡。
“也好,等你许久,我都困了,你也睡吧。”江玉儿躺在床上没一会儿就进入梦乡了。
东方瑾看着睡着的江玉儿,内心百感交集。
第二日,江玉儿带着东方瑾几人就去堤坝那附近看看。
刚走到附近,便瞧见一名身着监工服饰之人,正手持皮鞭狠狠抽打一名正在劳作之人。被打的那人身材瘦削至极,双眼深深凹陷,整个人看上去毫无生气、有气无力。只听监工怒喝道:“臭小子,敢在老子眼皮子底下偷懒!还不赶紧给我干活儿!”说罢,又是一鞭子挥下。挨打的人连忙应道:“好的……”然后有气无力地继续搬起地上的材料。
然而没多久,监工再次骂骂咧咧起来:“动作这么慢腾腾的!快些走啊!真晦气,害得老子还要花时间盯着你这个废物!”话音未落,又是狠狠一鞭抽向那人。这一下用力过猛,直接将其打倒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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