歇斯底里地痛苦呐喊,所以百姓都是拍手称快,啧啧感叹,以后终于有太平日子了。不用再受陆家压榨了。陆家的家产留了一半用于修建堤坝,给遭受水患的百姓重新建造家园,其余的充盈国库,以备不时之需。本来江玉儿是打算全部用来建设柳州的,张清寒严词拒绝,他担心柳州百姓知道有这么多钱财,会产生惰性,这样更加不利于柳州的发展。江玉儿也只好同意了。
“丞相,准备一下,我们准备回宫。”江玉儿将丞相叫来说着。
“陛下,微臣都已经准备妥当了。随时可以的。”丞相也是恭敬地回答。
“明日启程吧。”
“是。”
次日清晨,阳光明媚,微风拂面。江玉儿面带微笑地对张清寒夸赞道:“清寒啊,这次做得不错,但千万不可骄傲自满哦!咱们应当以仁爱之心对待百姓,不然很可能会重蹈他人覆辙呀。”言罢,她轻盈地上了马车。
车帘刚放下,只见东方瑾迈步走来,欲登上马车。岂料,江玉儿言辞犀利地将其拦下:“如今我们已无需再佯装夫妻,你不必上车了。”
东方瑾面露难色,辩解道:“可我身为玉儿姑娘您的近身护卫,若不与您同车共行,如何确保您的安全无虞?”然而,江玉儿态度坚决,回应道:“此处众人皆在,无须担忧。你还是去骑马更为妥当。”
东方瑾无奈叹息一声,喃喃自语道:“唉,这难道就是过河拆桥、用完即弃吗?”
“怕了你,进来吧。”江玉儿怕他在外面继续说其他的话。香冬见状,表示磕到了,磕到了。
胡闻柳只能目露凶光,其他什么都做不了。
“上官慕,为何你老是这样。问你喜欢不喜欢我,你总是说不,然后又这样死皮赖脸的靠近我。”江玉儿看着东方瑾眼神落寞。
“玉儿,我们身份不一样。万一哪一天我们说对立的关系,你会怎么办?”东方瑾还是忍不住询问。
“那个时候,你肯定有迫不得已的苦衷,我会尊重你,但是该怎么样还是怎么样。”江玉儿面色沉重。
“好。”
经过几天的车程,马车很快就到了皇宫,江玉儿走出马车,其他朝臣也来迎接他。
“皇上,您终于回来了!”朝臣们激动地呼喊着,声音响彻朝堂。
“嗯。”江玉儿微微颔首,表情淡然地回应了一声。
“皇上,此次您亲自前往柳州视察民情,关心百姓疾苦,此等仁政已传遍天下,实乃盛世明君之典范啊!”胡侍郎谄媚地说道。
“哦?是吗?既然胡侍郎如此认为,那朕便如你所愿,送你进理查院吧。”江玉儿嘴角微扬,眼神却依旧冰冷,语气平静得让人不寒而栗。
“皇上,您这是何意?微臣实在惶恐不已啊!”胡侍郎脸色大变,惊慌失措地跪了下来,连连叩头。
“哼!朕看你并非惶恐,而是胆大妄为至极!大胆胡万询,你竟敢背着朕私下与陆家勾结,收受贿赂,贪赃枉法,甚至买卖官位,简直罪大恶极!”江玉儿怒声呵斥道。
她的声音如同惊雷一般炸响,震得众人心头一颤。原本嘈杂的朝臣们瞬间变得鸦雀无声,所有人都惊恐地看着江玉儿,不敢发出一丝声响。
“皇上,请您明察!这些全都是不实指控,微臣实在冤枉啊!完全是那些居心叵测之人对微臣恶意诋毁、诬陷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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