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连忙上前一步,伸手扶住皇上摇摇欲坠的身躯,宽慰道:“皇上,您且宽心,好生调养身体才是。依我看来,就凭您如今说话的劲头,想来再活上个几年应是不成问题的。”然而,话音未落,皇上却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直咳得面色苍白,几近昏厥。
此时,一旁的顾云初看着如今的皇上也是心里担忧,但是他现在身份不会直接表达。待皇上稍稍平复下来,他目光转向眼前这对璧人,微笑着感慨道:“玉儿啊,你的脾性真是与云初愈发相似了,有时就连朕都险些误以为你们乃是同一人呢。”
顾云初柔声回应道:“陛下说笑了,妾身与夫君本就是夫妻一体,自然会有诸多相似之处。”说罢,江玉儿与顾云初相视一笑,那笑容之中饱含着深情与默契,宛如春日里最温暖和煦的阳光,令人心生羡慕。
“你们可要好好相处啊!日后哪怕你空置后宫,朕也绝不会加以干涉。倘若晚娘尚在人世,想必她与朕之间,应当也如你们这般情投意合。”皇上缓缓说道,目光在两人身上流转。
听到这话,顾云初不禁秀眉微蹙,疑惑地问道:“皇上为何如此笃定云初会为了我空置后宫。”
皇上微微一笑,看向身旁的云初,眼中满是赞赏之意,“云初啊,你的心中唯有玉儿一人,其他女子皆难以入你的眼。而玉儿更是端庄大方、聪慧善良之人,与你实乃天作之合。”
此时,江玉儿轻轻上前一步,从怀中掏出一个精致的瓷瓶,递到皇上面前,柔声说道:“皇上,我带来了一种良药,此药可保您发病之时免受痛苦折磨,更能延续您的性命。还请您每日按时服用一粒。就当作是为了臣妾,再替这天下百姓多管理一段时间这大好河山吧。否则,若是那些大臣们瞧见您龙体欠安,恐生不该有的心思。”说罢,江玉儿眼神之中流露出一丝担忧之色。
皇上小心翼翼地接过江玉儿递过来的瓷瓶,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暖流。他欣慰地想道:“果然儿子还是关心朕的啊!”此刻,皇上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再多活一些时日。他满心期待着能够亲眼看到孙子的诞生,哪怕只是陪伴孙子玩耍一小会儿,那也是人生一大幸事。
“云初,你能不能叫我一声父皇,哪怕仅仅一声也好。”皇上用充满恳求的目光紧紧盯着江玉儿,眼中流露出对亲情的渴望。
江玉儿犹豫了片刻,轻声说道:“等来日玉儿生产之后吧。我……我现在实在没有办法叫出口。”说完,她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身旁的顾云初。
听到这话,皇上虽然有些失落,但仍然点了点头,微笑着说:“好,只要你能当上太子,朕就已经非常高兴了。”
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顾云初开口说道:“皇上,您也累了,我和玉儿这便先回去了,以免打扰您休息。若是有什么情况,就让周文前来禀报我们二人即可。”
皇上连连说好,并叮嘱江玉儿道:“玉儿,你可要好好保重身体,千万不要过于劳累了。你腹中怀着的可是朕的第一个孙子呢!”随后,皇上吩咐周文恭恭敬敬地将他们两人送出宫去。
顾云初和江玉儿坐上马车,缓缓向着府邸驶去。一路上,两人都陷入了沉思之中,各自想着心事。
“云初,你真的已经深思熟虑过了吗?要知道,当初你可是明确表示自己不愿意当这个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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