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当我外交大使？”
秃子咧嘴一笑：“我是你打前站的那条狗，狗得懂门、懂人、还得会摇尾巴。”
“但你出场之后，只要你一句话，我就知道什么时候该闭嘴了。”
李二宝点头：“很好。”
他站起身来，走到窗边，望着远处灯火闪烁的赌船甲板，海风正起，夜色沉稳。
“这艘船，以前是个藏身的地方。”
“以后……也许可以让它变成东南亚最亮的一盏灯。”
秃子点头，声音里带着一丝罕见的认真：
“我明白你意思，宝哥。”
“这次不是赌命，是赌未来。”
……
曼国，首府郊外，官邸庄园。
夜色沉落，庄园内的灯光被掩映在葱茏树影后，偶尔透过高大的落地窗投在花园回廊上，如同一张巨大的棋盘。
庄园主宅二楼，主卧的更衣室里香气弥漫，橡木衣柜一侧全是整齐排列的礼服与帽盒。
镜前，一位身姿高挑、保养得宜的中年女子正一件件比划着衣服。
她叫戴安娜·素瓦，是曼国出入境管理署署长韩怀一的妻子。
出身南岛贵族世家，曾是国内知名的舞团首席舞者，气质优雅端庄，行事却极具主见。
此刻，她一身真丝睡袍，正打量着一套晚宴礼服。
香槟金斜肩鱼尾裙，裙摆处缀满珍珠刺绣。
“这件怎么样？”
她对着镜子微微转身，裙摆随着动作拂过地毯，笑得自信又带点少女情态，
“你说，李二宝那个龙腾号赌船老板，会不会喜欢这种颜色？”
几个随行女仆在一旁连连点头，纷纷称赞。
素瓦微微一笑，端起茶盏轻抿一口，神情中透着几分期待：“听说清市来的那位女市长，会出现在龙腾号上？”
“对，就是那位林媛，清市的市长。”女仆小声回答。
“她很年轻，三十出头，但在政界声望极高，曾主导过几起大案的整肃。”另一名女仆接话。
“而且听说，她还是龙腾号那位神秘幕后老板的……特别朋友。”
素瓦闻言笑了，轻轻点了点头：“年轻，能干，又漂亮，清冷型的，最难得。”
“我还听说，那艘赌船极尽奢华，每层都分区设计，还有私人会所、游泳池、海景宴会厅……”
“能拿到那样的航线许可，肯定不是一般人。”
她望向窗外的霞光，眼中浮出些光彩，“我也不是非要赌钱，就是想看看。”
她转过身：“你们通知专属化妆师，明天上午九点动身，去清市码头，龙腾号不是明天午后开始招待么？”
几个女仆连连点头。
这时，庄园走廊外传来沉稳的脚步声。
伴随着“吱呀”一声门响，韩怀一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他身形魁梧，穿着整洁的西装，脸上神情却有些沉重。
“你换好衣服了？”他问。
“嗯，我在挑明天去龙腾号的穿着。”素瓦微笑，“顺便也见见清市那边的人，我听说林媛本人也会上船。”
韩怀一没有笑，只走进屋来，站在她身后望着镜中倒影。
片刻，他忽然开口，语气低沉：
“你不用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