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说一句，同为本命卡的【千机百变】因为其特殊性，无法被【界限突破】升级，能升级的，只有【千机百变】所化的卡牌。
就比如，今天周歌随机到的是史诗级的【气圆斩】，使用了【界限突破】后，只会把【气圆斩】升级到传说级！
另外，还有一件事情也很重要，那就是周歌问了玉徽一个他很关心的问题：为什么靖天会的人可以控制整个副本空间？
玉徽看了周歌一眼，笑着表示周歌也可以。
就在周歌纳闷之际，玉徽解释说，现在【水灵珠】的规则完善之后，现在的周歌也能控制【无量境】了，难道你忘了当初你让【无量境】下雪了吗？
听到这句话，周歌突然就想起来了，当时他用【规则之手】的时候，确实算是操纵了副本空间！
那岂不意味着，只要有一个类似【水灵珠】的东西，就能控制一个副本吗？
这时一旁的苏乔开口说这事她还真知道。
一个卡徒之所以能操纵一个副本，是因为他控制了这个副本的副本核心！
嗯，新名词，是重要考点，前年没考去年没考，今年一定考，不信的话就赌一台面包机。
而【水灵珠】就是【无量境】的副本核心！
之所以苏乔以前看到【水灵珠】的时候没说，而现在说了，这就关系到李玄斩断了精神触手，把一部分苏禾的精神体留在了苏乔体内，苏乔在消化了这些零星的记忆后，其中就有副本核心的事。
正是副本核心存在，靖天会才能控制副本，官方也能控制【梦林山境】、【猎场】这样的副本。
那为什么有这种东西，周歌以前却从来没听说过呢？按理来说高中的课程应该讲到才对啊？
这就涉及到华国的政策了，这是华国故意隐瞒掉了这一件事，这是为了避免所有人一进副本就开始无脑找副本核心！
一来这会导致很多卡徒进副本因为要找副本核心而完不成任务，卡徒的死亡率会有所提升；
二来，那么多副本空间被卡徒控制了的话，那就会形成一种乱象，就好像古代分封制的后果，每个人都有封地，最后就群雄割据了。
正因如此，不只是华国，几乎所有国家官方都隐瞒了副本核心的存在！
而听到这里，周歌突然又想到了一件事：“那副本破碎是……”
苏乔回忆了一下苏禾的记忆，开口说道：“确实有副本破碎这种自然现象，但大部分的副本破碎都是人为的，都是副本核心被摧毁而产生的副本破碎。”
大多数都是人为的吗？
那青海集团在江州的那个吞金兽副本空间莫非……
这还不是最关键的，最关键的是，早上刚听说那边副本破碎了，下午周歌就捡到了一个灵导体的白夹子儿，这就有些巧合了！
周歌看了眼躺在自己怀里舔屁股上烧焦的毛的白夹子儿，眼里闪过了思索的光。
但由于目前所掌握的线索还太少，怎么想也想不出了所以然，因此周歌也没有深究。
在众人回到卡管局后，临安卡管局的局长梁望津亲自带人出来接待了他们，除了因为周歌这边搞出了一个满月级的卡徒之外，还有一点是有两个人早就在这边候着了！
姜青松和李悬东！
还记得周歌在进这个副本前打了两个电话吗？就是给这两人打的！
周歌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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