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棐忱辞,其考我民,予曷其不于前宁人图功攸终?天亦惟用勤毖我民,若有疾,予曷敢不于前宁人攸受休毕?”
天之视监自民,民辅我则天辅我矣,民献予翼则民辅我之效。
王曰:“若昔朕其逝,朕言艰日思。
顺古之道,以朕其往而征之也。
若考作室,既底法,厥子乃弗肯堂,矧肯构?厥父菑,厥子乃弗肯播,矧肯获?厥考翼,其肯曰:予有后弗弃基?肆予曷敢不越卬敉宁王大命?若兄考,乃有友伐厥子,民养其劝弗救?”
于我者,不敢以诿后人也。武庚之叛,在成王即位之初,周公摄政之日。则夫平定凶逆,以奠国家之基业者,正成王、周公之责也。使其不以此自任,则岂足以为武王之子乎?尔邦君御事之不肯从我以征,无乃为不足以堪前人所付托之重乎?故成王以此而自勉也。此小节义当阙疑。
王曰:“呜呼!肆哉!
肆,肆而不拘之意,为涉危难而无所毖。
尔庶邦君,越尔御事:爽邦由哲,亦惟十人,迪知上帝命。越天棐忱,尔时罔敢易法,矧今天降戾于周邦?
此义不可知,阙之。
惟大艰人诞邻胥伐于厥室,尔亦不知天命不易。予永念曰:天惟丧殷,若穑夫,予曷敢不终朕亩?天亦惟休于前宁人,予曷其极卜敢弗于从?率宁人有指疆土,矧今卜并吉?肆朕诞以尔东征。天命不僭,卜陈惟若兹。”
爽邦由哲,非由众也。十夫者,哲人也。武庚,周所择以为商臣;三叔,周所任以商事者也,其材似非庸人。方主幼国疑之时,相率而为乱,非周公往征,则国家安危存亡,殆未可知。然承文、武之后,贤人众多,而迪知上帝以决此议者,十夫而已;况后世之末流,欲大有为者,乃欲取同于污俗之众人乎?若穑夫,予曷敢不终朕亩!天欲殄殷若穑夫,予当收敛之终亩,使无遗也。
成王既黜殷命,杀武庚,命微子启代殷后,作《微子之命》。
王若曰:“猷!殷王元子!
微子,殷帝乙之诸子也。“元”为善之长。
惟稽古,崇德象贤。统承先王,修其礼物,作宾于王家,与国咸休,永世无穷。呜呼!乃祖成汤,克齐圣广渊,皇天眷佑,诞受厥命。
至一之谓齐,大而化之之谓圣。
抚民以宽,除其邪虐,功加于时,德垂后裔。尔惟践修厥猷,旧有令闻,恪慎克孝,肃恭神人。予嘉乃德,曰笃不忘。上帝时歆,下民祗协,庸建尔于上公,尹兹东夏。
微子为商后,得郊,故称其“上帝时歆”,《记》曰“宋之郊也,契也”;上帝时歆,然后许之郊,宜矣。
钦哉!往敷乃训,慎乃服命,率由典常,以蕃王室。弘乃烈祖,律乃有民,永绥厥位,毗予一人。世世享德,万邦作式,俾我有周无斁。呜呼!往哉惟休,无替朕命。”
唐叔得禾,异亩同颖,献诸天子,王命唐叔归周公于东,作《归禾》。
周公既得命禾,旅天子之命,作《嘉禾》。
成王既伐管叔、蔡叔,以殷余民封康叔,作《康诰》《酒诰》《梓材》。
惟三月哉生魄,周公初基作新大邑于东国洛,四方民大和会。侯、甸、男邦,采、卫,百工、播民,和见士于周。周公咸勤,乃洪大诰治。
三监既诛,然后封康叔,康叔既封,然后宅洛邑,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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