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摆手，试图解释，无奈妇人看不懂手语，表情有些茫然。
“小娘子莫不是想再来一碗？”
不容她拒绝，又是满满一碗梨汤添入碗中。
沈凌霄憋着笑意。
“孩子他爹，我就说我这摊位摆在你对面是最好的位置，你看，我一下就卖出了三碗梨汤……”
那妇人直接走到了馒头铺中，和馒头店老板炫耀。
楚寒雪和沈凌霄身体僵在原地，只觉得头顶有数只乌鸦飞过。
两人相视一眼，捧腹大笑。
沈凌霄替楚寒雪喝下那碗梨汤，两人将碗留在案板上。
这里的街市人很多，尤其是叫卖的小贩似乎比楚寒雪之前见到的更加豪爽。
两人并排而行，又都生得一副好皮相，一路上总是有人看着二人的样貌窃窃私语。
一些女人见过沈凌霄的样貌之后，竟快步走到前面距离两人不远的商贩处，佯装询问物件，实则频频回头看，只为看一眼那张俊美的脸。
而偷看楚寒雪的大部分男人只是偷看两眼，有些粗俗的男人竟和身边同伴说起了不堪入耳的荤话。
这些话落入沈凌霄耳中简直难听至极。
当然，他们的膝盖或腹部都受到了石子的攻击，估计没有个十天半个月的很难下床。
楚寒雪突然停了下来，脸色不大好，表情有些委屈。
“那些话你都听到了？”
楚寒雪点头。
她是不会说话，但她听得见。
沈凌霄刚想怎么安慰她，只见她指向一处商铺，沈凌霄探身向里望去，只见是卖衣服铺子。
他心中想着，小姑娘大概都喜欢这些衣服或者胭脂铺子，便决定先进去，等她选好了漂亮衣服再劝解她。
楚寒雪拉着他走到店铺中，在陈列成衣的架子上挑选衣服。
这店主是个女人，虽然年纪大些但风韵犹存，见两个神仙样的人进来，一改往日轻狂的态度，热情起身笑面相迎。
“二位客官看些什么？”
楚寒雪硬着头皮，礼貌地回了个笑容便绕过她自顾自寻找起衣服来。
老板娘见沈凌霄这俊美容颜，忍不住想亲近亲近，不过那挑选衣物的小丫头看着有些碍眼。
“小娘子，小店共有两层，这楼下一层是男人的衣服，小妹妹生得俊俏，楼上女客的衣服有不少坊间流行的新款式，要不你上去看看？”
楚寒雪听到她的话，更认真地在那些挂好的男款样式中挑选起来。
老板娘见自己的话并无成效，心中暗暗憋火。
只见楚寒雪选中一套男人款式的白色衣服在沈凌霄面前晃了晃。
这选衣服的品位怎么和白羽这么像？
沈凌霄指了指自己道：“给我选的？”
“小娘子，这位小官人身材高挑，骨骼宽阔，怕是穿不进去你手中的那件。”
老板娘语调妖媚，语气中无不彰显只有自己才了解男人。
楚寒雪茫然地冲着两人摆手，指了指自己。
两人皆是一愣。
“好看。给你自己选的？”
楚寒雪点头。
“小，小娘子还挺有品位。”
老板娘也未曾想，这娇滴滴的小姑娘竟给自己选了件男装。
“小娘子可以到楼上更衣。”
老板娘话虽如此，但并未有到楼上引荐的意思。
“去吧，我在楼下守着。”
见楚寒雪的身影在楼上的转角处消失，老板娘立即换上一副风情万种的模样。
她拿起绣帕用手指不断绞着。
“小郎君可有心仪的款式？不妨一试，我可以伺候小郎君更衣。”
“不必。”
“小郎君何必急着拒绝？那小姑娘固然貌美，但毕竟是个小哑巴，难道你就不……”
老板娘不等说完，便在沈凌霄手中挣扎起来。
只见沈凌霄扯过一块儿布料垫在手中，隔着布料掐着老板娘的脖颈，那老板娘在他手中苦苦挣扎，满面通红，额角青筋暴起，脚尖只能靠不断扭动身体才能勉强够到地面，样子狼狈至极。
可即便如此，沈凌霄手上也没有一寸肌肤直接接触到她的身体。
他嫌脏。
“再敢多说一个字，杀了你。”
沈凌霄面不改色，语气平淡如水，可就是令人听出了一股寒意。
老板娘说不出话来，只能拼命点头。
楚寒雪提着松垮的衣服下来，险些踩空。
“小心些。”
沈凌霄上下打量她，这衣服穿在她的身上，总有种偷穿了大人衣服的感觉。
“喜欢吗？”
楚寒雪犹犹豫豫地点头。
沈凌霄将钱放到柜台上，拉着楚寒雪出了门。
她看了一眼蹲在地上思思发抖的老板娘，不知道发生了何事。
出了店门，沈凌霄简单帮她整理了肩膀处的衣服。
“你可是因为他们的议论才换的男装？”
楚寒雪点头，表情很是局促。
“你可知，女子爱美本无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