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策。”
楚璟轩皱起眉头。
时间实在是太紧迫了。
暗探只来得及将密件传给自己,自己便立即过来与沈凌霄商量对策。
皇兄和太子必须在明面上与他们周旋,如今,后方之事,便只能靠他们自己。
如今,林清梦和楚瑾辰身在北荒边境震杀反贼,他们若是收不到这消息,怕是来不及赶到。
至于刚刚平定的忽勒,也实在算不上安稳,更何谈将消息平稳送出去,不被半路截杀。
沈凌霄一眼便看出了楚璟轩的顾虑。
他站起身,衣衫一振。
“来得及。”
“我们凌霄楼的探子,是天下最好的探子。我信他!”
沈凌霄的左手背在身后,紧握成拳。
他说的是钱代,那个总是淡然却十分爱财又仗义的钱代。
楚寒雪上前一步,双手绕到他身后,温柔掰开他骨节泛白的手掌。
手指从他的指缝中穿插过去,与他十指相扣。
楚寒雪仰头看着他,眼中的爱意溢出,散落在阳光下,宛若白日星辰,算得上绝美奇观。
“我也信他。”
楚璟轩见两人爱意如此,便虚掩着口鼻,开起两人的玩笑来。
“你们两个少年人,差不多得了!”
“没看我们两个长辈还单着?你们也拿我们当人了?”
这话,就连一向清冷的魏汐卿也跟着笑了一下。
“好了,你正经些。”
直到魏汐卿出声制止,楚璟轩这才算收敛了些。
他一边收着舆图,一边叹息。
“六天,只有六天的时间了……”
“还是太紧了些。”
沈凌霄冷笑一声,身上的杀意瞬间泛起。
那双冰冷的眼眸不知在看向何处。
他声音冰冷的说道:“六日?我倒觉得,刚刚好。”
楚璟轩有些不解,不过,他瞬间明白过来。
六日后,是陆钦原的头七。
民间向来传闻,人死七日,便会来人间还魂。
沈凌霄这是……
要当着陆钦原的面,让真正的幕后之人,陪葬。
……
不知沈凌霄用了什么样的法子联系到了钱代,钱代早已出发在路上了。
楚寒雪百无聊赖的看着窗外,眼下是什么忙也帮不上,只能跟着默默的担忧。
却又不敢把那些担忧说出来,还得让他们反过来安慰自己。
岂不是本末倒置。
一阵风吹来,看天色,似乎又要下雨,这风吹在身上,凉嗖嗖的。
“露露,拿件斗篷过来……”
楚寒雪实在懒得动,便想唤来露露为自己将披风拿过来。
身后传来一阵凌乱的窸窣声。
而后一件斗篷落在楚寒雪的肩膀上。
那斗篷在身后之人的手中拿得并不安稳,刚到肩膀上,那斗篷便滑落到地上。
楚寒雪回头,看了一眼那瑟缩的侍女。
正是那个新来的,那个胆小洒扫的。
见楚寒雪回头看她,她以为是楚寒雪不悦,立即跪了下去。
“公主殿下息怒。”
楚寒雪并未责备她,而是自己揉了揉额头。
她忘了,露露出宫去了。
一想到这事,她就觉得心慌。
这已经是第二日了,若是那“旧相识” 骗她,按露露的性子,只怕是早就回来了。
眼下,只怕那事是真的了。
“早知道,就去白羽哥那里去求一瓶丹药了。”
楚寒雪暗暗自责。
不过,她拿了簪子,若是真的很严重,她自然会回到宫里找御医前去的。
不如就静待她的消息吧。
“你起来吧。”
楚寒雪语气淡然,她近日实在没心情安慰她。
若是怕自己,不如让那小侍女离自己远些才好。
“谢……谢殿下……”
她起身时,浑身抖若筛糠,不知在恐惧什么。
不对劲。
“你在怕什么?”
楚寒雪直直的看着她。
话还没回,她勉强起到一半的身子,又一次跪了下去。
“公主殿下……奴婢……奴婢捡到了一个东西,不知该不该交给殿下……”
楚寒雪皱眉。
“拿过来。”
那侍女颤抖着手,递过来一封信件。
楚寒雪打开信件,看过后,立即将那信揉成一团。
她的语气骤然冰冷起来……
“你在哪捡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