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就是用摸的。
全摸了，只是文岁雪冷麻木了，根本就感觉不到。
定定地看着文岁学，他有些好奇道：
“你没有心脏，可却又像活人，你到底是活人还是死人？”
文岁雪批脸一板，要死不活：“活人微死。”
司境：……我还死人微活呢！
不过，用这就几个词来形容她，确实挺贴切。
他不免再次好奇道：“你这样，身上一定是发生了很多不可思议的事吧。”
他满脸都是感兴趣的模样。
“能和我说说吗？我还挺想知道的。”
文岁雪累了一天，双腿一蹬，板板正正地躺回床上。
司境：……
我是鬼，请你表现出一点点害怕的样子行吗 ？！
至少不要这么淡定啊喂！
还tm躺回去了！
心里是这么想，但面上，他非常有逼格地维持着见过大场面的神色。
文岁雪：“要说的话，那就得说很久了，你真想知道的话，我有个要求。”
司境黑沉沉的眸子微瞪，【什么！你竟然还敢跟一个鬼提起要求来了？！】，差点把心里的想法咆哮出来了。
双手环抱，食指在臂膀上打着拍着，他眸子转动几瞬。
“说说看。”
说这话，基本算是答应了，文岁雪眸色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窃喜。
都说有钱能使鬼推磨，没想到没钱也可以啊！
“就，有鬼阻止我家公子与他心爱之人在一起，我想着你也是鬼，你应该很强吧，帮点小忙，不难吧。”
说完，文岁雪视线从天花板上转到司境身上。
司境站在床边，阴冷的月色下，一半面庞置于黑暗之中。
半黑半明间，只见他性感的唇瓣一勾，脑袋微歪一下，似笑非笑。
语气不明道：“你还不知道阻止他的鬼是谁吧？”
文岁雪老实巴交：“嗯。”
他这语气，难道他知道元格修的事？
想到这，见司境听到她的回答后嗤声笑了，她出声问：
“你知道他的事？”
司境点头。
“我不仅知道，甚至还知道阻拦他的人是谁。”
文岁雪：“那你帮帮忙呗？”
司境：“我可没那么好心。”
“你若是真想求我，那你先搞清楚阻拦他的是谁吧。”
说完，他便在床边躺下。
文岁雪便就这么看着他，不禁蹙眉。
“我弄不弄清楚有什么关系吗？”
难不成元格修是做了啥对不起那个鬼的事？
司境一手伸到她腰下抓住，一手捏住她下巴。
“急什么，我还没说完。”
他神色挂着一抹淡淡的笑。
虽然带了黑珠，但他碰到文岁雪的地方，肌肤中还是有那种冰凉感，只是不再那么不可忍受而已。
司境一字一句道：
“你还要献身于我。”
“若行，我便答应你。”
文岁雪：……
还以为找到了一个免费的工机具人，不对，工具鬼，心里正高兴呢，结果却告诉她，确实是有钱才能使鬼推磨。
司境不要钱，但要的也不亚于钱。
而且，一阴一阳，人和鬼……
这不是要汲取她的精气和寿元吗？
但转念一想，反正她又死不了，是有精气，可那寿元？想要快点完成任务，那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啊。
思及此，在司境那双幽深的注视下，她缓缓点头。
“好。”
司境神色微愣，没想到她居然真的答应了，还答应得如此之快，如此轻松。
要求会不会提少了？
他不由想着。
文岁雪确实是困了，扭头摆脱他捏住下巴的手，翻身过去，拉拢了棉被，闭上双眸。
“我昨夜就没睡好，还累了一天，是真的乏了，你能让我好好休息一晚吗。”
司境也侧身，胸膛贴着她的后背，一手搭在她的腰前，紧紧揽着。
“好啊。”说出的话，低沉又具有磁性，似笑非笑的语气，拉长的尾音，给人一种诡异的感觉。
也就是他话落的一瞬间，一种强烈的困倦感疯狂在文岁雪身体里席卷，两个呼吸，她便沉沉睡去。
听到她均匀的呼吸声，司境勾唇，将她板正，让她平躺，一头埋入她的脖颈间。
清幽的桂花香与阴柔的气息相混合，让他不禁面露沉醉。
猛地把人按进身体里，他狂嗅乱嗅疯嗅细嗅。
像只狗。
……
文岁雪因为他的手笔，睡得死死的，跟个软绵绵的布偶一样，被肆意摆布。
半晌后。
司境终于从她脖间抬起头来，满脸都是陶醉的神情。
盯着暗色下的厚唇，肉嘟嘟地，有触感极了，司境动了动喉咙，没忍住挪动脑袋，将唇贴了上去。
本想蜻蜓点水一下而已，但只是顷刻间，他像是着了魔一样，再次把人按进怀里。
深吻狂吻细吻乱吻痴吻疯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