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眼一颤，心脏都停跳了一瞬。
她眼眶变得湿润，却又细细瞧着文岁雪。
“那……可以吗？”
文岁雪被她搞得都有点儿纯情了，红着脸，声音从喉咙里发出：“嗯……”
“唔……”
童曦喜极而泣，就那么挂着泪珠，狠狠封住她的唇。
极力索取。
……
一双手温柔地捧住童曦的脸颊，脸颊上的泪水被轻缓地擦拭掉。
“你别哭呀……我会心疼的。”
童曦一手撑在一侧，一手握住她一只手，将她的手心放到唇边轻轻吻了吻。
“对不起……我控制不住。”
月色下，影子一动一动。
“这么多年，我从来不敢交朋友，我怕他们嘲笑我，说我是怪物，更怕有人嫌弃我……”
“被你接受，还是我喜欢的人……我控制不住我的情绪。”
文岁雪唇瓣微张，声音发颤：“这很正常的。”
“他们要是会这么想你，那是他们没有眼界，懂的人是不会嫌弃你的。”
“乖，不哭了好不好？”
童曦一手擦掉重新冒出来的泪水。
“对不起啊，是不是让你没状态了……”
“呃……”文岁雪神色微闪。
一边哭一边……
挺冲击她的。
“其实……还挺不错……”
“真的吗？”
“……嗯。”
……
早晨。
小木屋内，文岁雪被她抱在怀里，没忍住问：“你没想过做手术吗？”
童曦勾起她一小撮头发缠绕在指尖。
“想过，但我和我爸妈有分歧，就一直拖到现在。”
“什么分歧？”文岁雪问。
童曦手上一顿，忽然有些尴尬：“我爸妈只有我一个，他们想要我当男的，我想当女的。”
文岁雪转身看她：“那现在呢？”
童曦捧住她的脸吻了吻，毫不犹豫道：“男的。”
“因为我吗？”文岁雪又问。
童曦轻轻点头。
“嗯。”
文岁雪看她半晌，神色有些复杂。
“我希望你做自己最想做的，而不是迫于压力，又恰好遇到了我，所以才选择妥协。”
童曦感动地把她搂进怀中。
“谢谢你说这些话，虽然有你的原因，但我也确实是想好了。”
“不然……我也不会用到……”
她已经说得这么肯定，文岁雪没再多说什么，反手抱住她，闭上眼睡回笼觉。
睡得很安心。
虽然是阴阳人，但阳气是实打实的。
挺好。
在今天之后，俩人成为情侣关系，天天都在腻歪。
在海岛的第50天。
又一场亲热结束。
文岁雪好奇地问她：“你想不想体验体验女人的快乐？”
童曦脸红起来，羞涩地按住她蠢蠢欲动的手。
“别闹，我知道男人的快乐就是了！”
文岁雪更好奇了：“我不知道啊，你给我描述描述呗？”
童曦脸红得要滴血：“这……我描述出来你就能想象出来么……”
文岁雪想起自己确实听别人描述过，但无法感同身受。
她叹了口气，翻身平躺。
“也是，毕竟我没有，确实想不出是什么样的。”
说到这，她转头看着童曦，话题又扯了回去：“我有的你也有啊，你真不考虑试试？”
“你怎么这么执着？”童曦有些纳闷地看她。
文岁雪把脑袋正回去，干笑了两声：“因为……如果我是你的话，我确实挺想试试的。”
童曦：……
她问：“手和那个……是同样的感觉吗？”
文岁雪摇头：“那肯定不是，总之会的话，感觉都很不错。”
童曦认真地思忖几秒，随后也躺正。
“哦，我不试。”
虽然确实有那么点好奇吧，但也怕试了就会开始在手术方面犹豫。
况且……
如果试了，她还可能不想去做手术了……
擦……越想越病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