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他头上去。他有种钻了圈套的感觉,不由得去看江榆灏。江榆灏一脸无辜的样子,难道是自己多想了?一切只是巧合?
“你是不是对沁语还有感觉?”他问。
江榆灏晃了晃脑袋,“我跟她,还有可能吗?我是个很现实的人,达不成的目标不会去幻想。”他没有说出真心话。
方硕桓点了点头,“那就好。不过既然你对她没有感情了,又为什么会跑到她身边去说那些话?”他的计划是,等到景佑寒死掉的消息一传出来,他再跑到方沁语那儿去,假意关怀。方沁语在短时间内是不可能接受别的男人的,但他以兄长的身份留在她身边,她断然不会拒绝。久而久之,她知道了自己的感情,一切水到渠成。
可这一切,被江榆灏给破坏了。
“我只是看不惯她对景佑寒一往情深的样子,以前她也是深爱过我的,却没有像对景佑寒那样对我,我表达一下不满,不可以吗?”
他的话无懈可击,方硕桓不能再说什么。
“那边还没有传来消息,但我想景佑寒必定是活不成的,以后你就是江氏的唯一继承人,没有人跟你抢,可以高枕无忧了。”
“放心吧,我不会忘记,这是你的功劳的。”江榆灏递了杯酒给他,两人碰杯,喝了起来。
景佑寒失踪已经好几天了,方沁语每天都在煎熬中度过,却半个字都不敢向景奶奶透露。她的身子那么差,不过靠着一口气支撑着,要是知道景佑寒出了事,铁定活不下去。
方沁语在江宅找了一圈江榆灏,没找到之后便回了家。她不能把景奶奶一个人晾在那儿,不管景佑寒的情况如何,都要支撑好这个家。
景奶奶问及她景佑寒去了哪里,她只能说是出差了,要过些天才回来。好在景奶奶并不怀疑。
她每天都去寒水天佑等消息,但洪远那里传回来的消息并不乐观。虽然景佑寒没有遇害的证据,但他杳无音讯,这是不正常的。如果他还活着,必定会第一时间给家里打电话报平安。
方沁语无比害怕,连做梦都梦到景佑寒满身是血地倒下山崖去,每次,她都是叫尖着从梦里醒来的。所有的痛苦只能往肚子里咽,怕景奶奶引起怀疑,她甚至连凌若寒说要陪她的要求都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