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往日里冰冷嗜血的眸，似乎在不断翻滚着，一种难以形容的情绪，让他的气质都变得低沉却又晦暗起来。
“怎么不说话？”
林清欢收起笑容，脸上闪过一抹诧异。
随即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
有点心虚。
“这个律师，挺难请的吧。”
她说完，赶紧拿出手机，给司夜宴转账。
可惜转账还有限制，一天最多二十万。
“我可以分期吗？”
她盯着手机上的转账限制欲哭无泪。
凉风吹过，连带刮起两片落叶。
尴尬他妈给尴尬开门，尴尬到家了。
司夜宴的神色里之中，忽然闪过了一抹亮色。
“你要还我钱？”
林清欢反问，“不应该吗？”
她请司夜宴帮忙，对方帮她找到这么牛逼的律师，做出这么严密的条款，已经很不容易了。
就算看在曾经的交情上不给跑腿费，但律师费是要付的啊。
她之前也有过一些了解，这些律师大神，出场费就要千万。
“这是我写的。”
司夜宴语不惊人死不休。
林清欢嘴巴比脑子快，“那你多少钱？”
反应过来后，她的脸色瞬间涨红。
“我的意思是，你市场价……”
呸呸呸。
“你多少钱卖……”
她差点咬断自己的舌头。
懊恼地捂住脸。
“你开个价吧。”
啊！
她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嘴巴是个好东西，她不想要了。
司夜宴难得褪去了一身冷漠。
脸上多了几分笑意。
“我不卖。”
林清欢已经不想见人了，大家都毁灭吧！
她尴尴尬尬，结结巴巴。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
司夜宴的声音传来。
“等价交换，你每天晚上回来给林林讲故事。”
林清欢愣了下。
脸上的火烧云退去了一多半。
“啊？”
就这么简单？
随便请个家教就行啊。
“有质量的陪伴，无价。”
林清欢拿开手，饶有兴致盯着司夜宴看了好大一会儿。
“你的质量比我好。”
她又想给自己一个大嘴巴子了。
“咳咳，我是说……”
“好。”司夜宴没等她说完，就点头答应，“你读故事，我也一起听。”
林清欢：“？？？”
她是这个意思吗？
好像也沾点边。
但又不完全对。
算了。
她也不知道怎么解释。
“一言为定吧。”
司夜宴重复刚才的话题，“是每晚，若你没回来，我会派人去接你。”
林清欢这才猛地清醒。
啊。
每晚？
她下意识想谈谈，然而司夜宴已经打开门下车。
而本来应该在她家的司书林，却从庄园内跑出来，钻到了车内。
“姨姨，姨姨，你的事情是做完了吗？”
“大伯准备了好多好吃的，说要给你庆祝一下。”
林清欢：“……”
不提还好，现在还真觉得肚子饿了。
“好，咱们去吃饭。”
她带着小家伙下车走向别墅。
刚吃饭不多久，陆承洲的消息又发了过来。
【下午六点落地，来接我】
下午六点，民政局下班了。
如果还想离婚，就要重新登记，再等三十天。
林清欢看了看手边的文件，脸上满是冷笑。
她回。
【好啊。】
顿了顿，强忍着恶心。
【我也想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