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跟贺震霆联系到一起。
“对了,丁医生说,你遭遇谋杀的时候认识了你的白月光。是什么时候的事?在哪里发生的?”
即便觉得不可能,但她还是想问一问。
“容城,已经过去很久,她也已经……结婚了。”
贺震霆回答。
方攸宁松了口气。
果然,他们没有关系。
“那你为什么选择和我结婚?因为我跟她长得很像吗?”
既然聊了,不妨多聊一些,问出心里好奇的问题。
可是谁知,贺震霆还是跟以前一样,根本不肯回答。
凑过来亲了亲她,拉着她躺下。
“已经很晚了,睡觉。”
方攸宁撇嘴,又不肯说了,简直就是话题终结者。
她什么都告诉他,他却有嘴不说,留着过年炒菜吗?
不满地在他怀里蛄蛹,折腾了一会才泄气地闭上眼睛。
不过等她睡着,贺震霆却睁开眼睛。
双目幽深地看着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第二天,他跟丁路童打电话。
丁路童好奇地问:“问了吗?到底什么情况,是不是失忆了?”
“嗯,片段性失忆。”
“果然如此,难怪她完全不记得你。不过,这也不难办,我有认识的心理医生和催眠师,让他们帮忙给她恢复记忆,应该能够记起来的。”
丁路童自信地说。
“可是,我不能让她记起来那些事。”
贺震霆郁闷地说。
想了五年的人,终于找到了。
可是他却不能告诉她,他的白月光就是她。
这种郁闷的心情,别人根本不会理解。
“为什么?”
果然,丁路童没办法理解。
“你忘了,那场事故的真正原因是什么了?”
贺震霆低沉着声音提醒。
丁路童:“……”
“是跟你们贺家有关,但也不是你的错,你也是受害者。”
“她有朋友在那场事故中死了,到现在,她还在照顾死去朋友的孩子。”
贺震霆又缓缓地说。
丁路童哑然!
这种情况下,的确不方便说出来。
搞不好,就从言情剧变成复仇剧了!
“以后,不要再在她面前提什么白月光了。”
贺震霆叮嘱。
岂止不能告诉她,还要刻意隐瞒不能让她知道才行。
“好好好,我以后肯定不会说了。”
丁路童向他保证。
挂断电话后,贺震霆郁闷地揉了揉太阳穴。
越想越生气,越想越难受。
于是又拿起手机,给专护打电话,让她今天不要给那个人喂食了。
“贺先生,您确定?”
“人一天不进食,并不会死。”
“不会是不会,可是……”
“按我说的做。”
“是,贺先生。”
方攸宁看完奶奶,从医院里出来,在医院门口被一个男人拦住。
男人对她说:“我们太太要见你。”
“你们太太是谁?凭什么她要见我,我就要见她?”
方攸宁往后退了一步,将他上下打量一番,不客气地回怼。
男人或许没想到,方攸宁这么刚,敢直接拒绝他?
只好又自报身份说:“我是贺家的人,我们太太是贺太太。”
“切,贺太太就了不起了?这么说,我也是贺太太。”
方攸宁不屑地嗤笑,又继续怼他。
男人:“……”
气的心脏疼,还是第一次遇到方攸宁这样的女人。
可是,她说的也没错。
她也是贺太太。
有这个身份,他就不敢强行带她过去。
只好让她先在这里等着,他回去请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