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如果想击杀她,核心应该就在她的心房处。
我的金鞭散发的光晕骤然凝聚,金光在这一瞬间变成了灼眼的烈光。水卉没有躲避,她直挺挺的站在我面前,我不知道会不会有什么诡计,但是我手中的金鞭已经到了这一步,我也把全部道元寄托在了这一金鞭上,我已经没有改变主意的机会了。
我将金鞭对准了水卉的心房,白煦过隙间,金鞭插进了水卉的心房。我看到在这一瞬间,水卉在冷笑,她似乎在笑我无知,似乎在笑我不自量力,总之这一秒钟,我似乎感觉到我输了。
我手中金鞭的金光瞬间被湮灭,一股透骨的阴气顺着金鞭蔓延了上来,阴气爬上了我的手臂,进入了我的经络,我的经络上面仿佛出现了一条灰色的蛇,沿着我的体内经络四处游走。
我注意到我双臂上筋脉凸显,而且透着一股诡异的灰色,丝丝的寒气从我的皮肤毛孔正往外冒着。我的胳膊麻痹了,我保持着手握金鞭插入水卉心脏的动作,我的身体已经不受控制,我感觉我的身体正在变冷。我左手的火轮脱手,火轮的火焰竟然在落地的一瞬间熄灭了。
我看不到我自己面孔,其实我的面孔已经变得如同死人,颜色变得灰惨惨的,鼻孔里出的气还是可见的寒气。我的头发丝上竟然敷着一层薄霜,额头正在往下流着冷汗,冷汗流了一般,竟然变成了寒气,在半空中飘荡起来。
“你要死了!我的十二憎恨连体心的邪气,会侵蚀一切靠近的物体,除非你道行通天,否则必会难挡邪气入体,王灵官附体也救不活你的。”水卉对我一字一句的说道。
“我要死了吗?我好不甘心啊!”这是我最后一句话,我闭上了眼睛,眼皮也在这一瞬间僵住了。
我闭住了眼睛,感觉身体由异常沉重变得异常轻盈,恍恍惚惚之间,我听到有人在喊我姓名。
“张小吉,嗨,张小吉。”
这个声音我很熟悉,似乎在哪里听到过,但是我一时三刻想不起来。
我扭过头,朝着声音的来源看去。我身后站着一匹浑身发黑的驴,这家伙正跟人一样挤着眼睛对我嘿嘿的笑。
“我曹,黑驴子!吕大仙!你咋在这儿啊?”
我赫然发现我身后站的竟然是黑驴子,这家伙不是在山西三吕洞假扮神仙了嘛,怎么忽然出现在我身后了?
我再一看黑驴子,发现它背上还坐着一个小娃娃,是一个穿着绣花小短袖,梳着一个丸子头的粉嘟嘟的十岁左右的小丫头。这不是牛屠户的女儿妞妞嘛,咋也忽然之间出现在了这里呢?
当初我和师傅还帮着牛屠户家里降服红衣厉鬼,妞妞的灵魂也是我从阴市里骑着黑驴子给带回来的。
我有点莫不着头脑了,我不是正和水卉斗法呢,我好像还把金鞭插入了水卉的心脏里,怎么一转眼,我竟然两手空空的站在这里。
我环顾着周围的环境,远方都是黑乎乎的波浪,近处则是如同黑夜一般的漆黑的场景,但是我却能看清楚眼前的黑驴子和妞妞。
黑驴子对我嘿嘿笑道:“张小吉,你发什么愣啊,看到我们也不打个招呼?”
我听到黑驴子在叫我,他望着它。
“你们不会是我产生的幻觉吧?”
其实这种环境我已经意识到了,我可能已经脱离了现实,甚至我可能正处于濒死的状态,现在的所有感觉只是我幻觉。我想起来我前一刻把金鞭插入水卉心脏时的处境,我被水卉心脏里邪气侵蚀了,我要死了。
“他不会被打傻了吧?”黑驴子抬起驴头问坐在驴背上的妞妞道。
妞妞笑道:“应该不会吧。”
“你们够了啊,快告诉我,你们是不是我幻想出来的产物,现在是不是我的幻觉?”我对着妞妞和黑驴子说道。
“小吉哥哥,这不是幻觉,你现在灵魂出窍了,你不信的话,你就回头看看。”妞妞对我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