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别看都觉得会夸水淼这事做得好,但是要是知道奖励了八万,不同的声音就会冒出来了,水淼也难逃被放大镜观察的命运,何必呢!
“嗯,何老师,我知道的,我也不太喜欢被太多人议论,这样已经很好了。”大厅里的那些家长哭的撕心裂肺,转头学校就办了表彰会,只会多生事端罢了。
何安逸看水淼能够理解,也就放心了,不过还是叮嘱了一句:“这钱,你好好保管,不要对其他人讲了。”
水淼自然不会对其他同学讲,只要跟人说了,事情总是免不了以“我跟你说一件事,你不要和别人说啊”的途径传播开来,到时候烦恼的还是自已。
不过等到钱到账的时候,水淼还是给福利院捐赠了五万,这是她的一点心意,哪怕是让福利院的小朋友上学的时候能够多买几套习题册都是好的。
水淼赶人的视频网上也有,但是相比较于这个事故来说,没有什么人关注,看过了就过了,她的生活没有受到什么影响。不过这之后,学校的管理严格了许多,步行街上的消防安全检查几乎每天都有。
等到事情彻底过去那都是等到了暑假了,水淼没有回福利院,还是住在学校里,找了个短工打发时间,这个短工就是去们病理课程的陈献老师给她找的勤工俭学的工作,一个电话就安排了。
说是说县城,其实离得也不远了,就是在他们大学隔壁一点,坐公交车也就是五六站路的距离,可以说是非常方便了。
水淼第二天早早地到了远安县的殡仪馆,找到了要对接的人,项天歌,是在这上班的入殓师。
水淼还是后来知道这他么就是两公婆啊,之前还在纳闷呢这陈老师面子还挺大的,他说什么对方都同意了,还想着自已这是欠了大人情了,合着自已才是那个人情啊!
“你就是陈老师介绍的学生吧,行,你到时候就跟着我干。”项天歌看着严肃,但是一说话声音就很温柔,她什么都没问,一方面是信任介绍人,毕竟是自已的老公,还能坑自已老婆不成?另一方面是因为看到这个孩子她就觉得这人很稳。
“之前我也是有一个帮手的,不过她妈妈生病了请假要回家照顾一段时间,一时间工作有点紧张了。就前几天我跟你们陈老师聊天的时候说起了这件事,他就说给我找个得力助手来。”
“陈老师是照顾我,我过来也是跟项老师学习的。”别管怎么说,这样的学习是难得的,老师或许有别的心思,但是能想到你给你机会也是自已的造化了,别人是想免费当助手都未必有这个机会,她还能有工资,相当不错了。
“得了,老陈可不是一个信口开河的人,他说你厉害那说明的确是有两把刷子。我还巴不得呢,你能干一点,我也轻松一点。”
第一天倒是没有什么事情,水淼处理完自已的事情之后,就是跟着项天歌听她讲解入殓师的工作。
“我们这个职业不是其他人想的那么简单,可能别人想着就是在脸上化化妆,这是很片面的想法。我们要做的比他们想的要多得多。第一步首先要做好清洁和防腐?,要使用杀菌皂清洗遗体,按摩僵硬部位,抽干血液并注入防腐剂……单单这一步就足够吓退大部分人了。”
项天歌说到这也是无奈,“要不是老陈说你就是干法医的料子,干这个不会有什么心理阴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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