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冰冷的脸颊,强迫她那双充满痛苦和迷茫的眼睛看向自已。
“我再说最后一遍!你是我的女儿!是我水城唯一的骨血!我永远不会那样对你!”他手上的力道很大,水淼根本就挣脱不开。“如果你刚才选择放了他们……我告诉你,只要他们踏出这个铁门一步,外面埋伏好的狙击手,会立刻给他们一人一颗子弹,送他们上路!至于你……”水城的语气骤然低沉下来,“我会立马将这个铁屋的监控送到警方的手上,我斩断你所有的后路,让你只能在我的羽翼下生活,就算你不要这样的日子,也不得不踏上这样的路!”他深深地看进水淼的眼底,“这么多兄弟把命交在我手上,跟着我刀口舔血,我水城要对他们的命负责!”
水城松开钳制着水淼脸颊的手,转而轻轻抚上女儿凌乱的发顶,带着一种复杂难言的宽慰,甚至有一丝……微不可察的得意,“不过……”他的声音缓和下来,带着一丝尘埃落定后的沙哑,“我赌赢了。淼淼,你还是站在爸爸这一边的。你骨子里流的是我的血。”
这近乎“欣慰”的抚摸和那句“赌赢了”,像一根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水淼的心上。所有的委屈、愤怒、被利用的耻辱感仿佛瞬间冲垮了最后一丝理智。她猛地一偏头,狠狠甩开头顶那只冰冷的手,一把推开面前这个此刻却感到无比陌生的父亲!“别碰我!”她嘶喊着,像一头受伤绝望的小兽,转身朝着铁门冲了出去。
水城猝不及防,被女儿这全力一推,猛地向后踉跄了好几步,后背重重撞在冰冷的铁栅栏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旁边的两个小弟脸色一变,慌忙上前扶住他:“老大!您怎么样?没事吧?”
水城扶着被撞疼的后腰,深深吸了几口气,才勉强站稳。他摆摆手,脸上没有太多意外,只有一种疲惫的、混杂着无奈的神情。他拍了拍外套上的尘土,目光追随着女儿消失在昏暗走廊尽头的背影。
“没事。”他的声音恢复了惯常的平静,“小孩子脾气,闹一闹就过去了。过一两天就好了。”至少现在结果是好的,他熬的这只幼鹰也算是熬成了。想到这,水城心情就十分愉悦,铁棚里的难闻气味也影响不到他了。“把这两具尸体扔出去喂狗……算了,挖个坑埋了,给淼淼一个面子。”
水淼一路狂奔,冰冷的空气灌入肺腑,像无数把小刀在切割。她冲回自已的房间,反手“砰”地一声重重甩上门,隔绝了外面的一切。一个端着水盆想来帮她清理的女人刚敲门,就被她歇斯底里的吼声吓得僵在门外:“滚!都给我滚出去!”
世界终于安静了,只剩下她自已粗重压抑的喘息和剧烈的心跳声在空旷奢华的房间里回荡。她靠着冰冷的门板缓缓滑坐到地毯上,将脸深深埋进膝盖,肩膀无声地剧烈耸动。
不知道过了多久,窗外的喧嚣彻底沉寂,万籁俱寂,只有远处偶尔传来的几声犬吠提醒着她身处何方。她瘫倒在地毯上,身体的疲惫到了极限,但大脑却异常清醒,像被冰水浸泡着。葛定平临死前那坚定的眼神,他吐出的那口血沫,还有他说的那些话,水淼知道那不是骂她的话,反而是他自已牺牲之前的交待:“不要救我……不想白白牺牲……你亲手杀了我……带着东西……走出去……”
黑暗中,水淼的手指不受控制地颤抖着,缓缓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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