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用呢?”
老农站在泥泞当中:“先是春税,然后是秋税,中间还收过两次剿税,过冬的时候,前边打仗,又征走一笔粮食,这些还是说得明白的,说不明白的,什么过桥税、打猎税、柴税、草鞋税,甚至养鸡鸭鹅,都要交一笔税,外加上各种徭役差事……
“丰收年间,也只是勉强活命而已,哪里还有半个子儿的余钱?
“万一要是跟庆国莱州北边一样闹旱灾,当年就得活活饿死!”
有许多地方,水利并不发达。
所以可能会出现某一州的旱灾,洪灾,旁边的州却没事。
“等等。”
太子爷正色道:“老乡,你刚刚说什么税?养鸡鸭鹅也要交税?咱们大盛朝没有这一项税收吧?”
“怎么没有!”
老农怒道:“每养一只鸡,都要交一笔钱!连母鸡下的鸡蛋,都恨不得要上缴!”
“荒唐,简直荒唐!”
太子脸上浮现出怒意。
他拄着拐杖,颤颤巍巍地来到一边,对着随从的侍卫发问:“东南地区的柴税和猎税,本宫记得四年前不就已经停了吗?还有什么鸡鸭鹅税,是从什么地方来的!这些银子,可没有半个铜板儿进入国库!当地哪个官员,有这么大的狗胆!去给我查,查……咳咳咳咳……”
说到后半段,他明显气息不足。
“殿下……”
心腹侍卫韩宴满脸为难地说道:“这、这还用查吗?当地的官员就算是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明目张胆地把税银全部塞进自己的兜里,这肯定是严、严党的人干的,严党之上……总之,陛下每年的开销有多大,殿下你也是知道的,光是寻仙和炼丹这两项,就……占据每年税收的三分之一以上……”
“那也要查!”
太子声音发抖地说道:“查!!”
“是,属下回头就查!”
韩宴连忙道:“查到一个杀一个,查到一双杀一双,殿下息怒啊,保重身体要紧。”
“现在就去!”
“是、是!”
韩宴匆匆离去。
“殿下,何至于动如此大怒?”
黑衣僧人加快脚步赶来。
“没事,没事……”
太子爷喘着粗气:“说吧。”
“香火的事情出了点问题。”
黑衣僧人低声道:“底下的人说,江湖上出了一个叫癞子头的侠客,一直沿途破坏我们的香火,而且貌似他在香火上的造诣十分夸张,不管是多少香火,一把抓住,顷刻就能炼化!
“最关键的是,这个张癞子好像知道咱们的事情。”
“是谁泄露出去的?”
太子没有慌张,很快就推断道:“这位张大侠既然到现在还没有揭发,就说明他对这件事情不感兴趣,应该是位高人,只要不得罪他,应该不要紧。另外,可以尝试一下能不能把他拉拢过来,会是我们的一大助力。”
“好。”
黑衣僧人微微点头:“贫僧知道了。”
“老姚,等一等。”
太子爷抬手,示意他停下。
“殿下,还有什么吩咐?”
黑衣僧人问道。
“老姚。”
太子爷拄着拐杖,总算是慢慢缓过气来,他幽幽道:“邪神道的代价究竟是什么?”
“代价?”
黑衣僧人眼神中藏着古怪:“只是对于香火的消耗更大而已,殿下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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