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慌了。
"
骆养性点了点头,似乎一切都在预料之中。
"咱们先不急,你去跟他们周旋,拖到咱们的援兵到来。
"
“是!”
田敦吉抱拳领命,大步走出驿馆。
"你们要造反吗?
"田敦吉厉声喝道,
"连锦衣卫都敢围?
"
人群分开,张秉文缓缓走出,脸上堆满笑容:
"田佥事误会了。诸位远道而来,何必急着走?不如再聊聊?
"
"昨晚不是都聊清楚了吗?
"田敦吉冷着脸反问。
"哎呀,没聊清楚,没聊清楚。
"张秉文连连摆手,眼睛却往驿馆内瞟,
"不如让本官和骆指挥亲自聊聊?
"
田敦吉侧身挡住他的视线:
"跟我聊就行。
"
"那……也行。
"
张秉文左右看了看,
"此处人多眼杂,不如找个安静地方?
"
田敦吉将他引入一间偏房。两人落座后,田敦吉直接问道:
"张布政还想聊什么?
"
张秉文从袖中掏出一沓银票推过去:
"诸位远道而来辛苦了。山东穷乡僻壤,没什么土特产,这点黄白之物就当是路费。
"
田敦吉扫了眼银票上的数字,加起来足足有五万两,看来这些人真的是下了血本。
他不动声色说道:
"张布政莫非忘了,昨晚下官抓拿熊知府,就因为他贿赂朝廷命官,阻挠办案,张布政也打算跟我们走一趟吗?
"
张秉文不慌不忙,继续说道:
"若嫌不够,还有!
"
田敦吉眼中闪过一丝玩味,问道:
"还有多少?
"
张秉文见事情有转机,立刻压低声音道:
"田佥事,咱们也别遮遮掩掩了。您说个数,只要在下能拿得出来,绝不含糊!
"
"呵!
"田敦吉冷笑一声,
"看来山东官员的油水是真不少啊。五万两还没到底,怪不得人人都想来山东当官呢!
"
张秉文擦了擦额头的汗,陪着笑脸道:
"田佥事说笑了。这样,若是您能把这些银票转交给骆指挥,下官在京城还有座酒厂,立刻转到您名下!
"
"哦?
"田敦吉挑了挑眉,
"白送?
"
"白送!白送!
"张秉文连连点头,
"这酒厂挂在我小舅子名下,您接手后随便找个亲戚挂名,保管朝廷查不到。
"
田敦吉开始沉默,似乎在权衡利弊。
张秉文见状,赶忙趁热打铁,
"给朝廷当差,一个月才几个俸禄?命可是自己的啊!您想想,您出生入死,给朝廷拼命,最后能得到什么?
"
他指了指桌上的银票,又补充道:
"这些银子,加上京城的酒厂,足够您几辈子花销了!
"
田敦吉把玩着手中的茶杯,似笑非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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